司徒喜被挂在树枝上,望着在不远处河滩上展开的山贼和官军的战斗。因为视线很高,所以战况看得很清楚。
在瀑布和桥中间,两军发生了激烈的交战。
数量上势均力敌。但是,山贼方面明显占优势,特别是三个头目的战斗能力尤为突出。
大汉边笑边挥动着朴刀与烈风交错的声音,仿佛传到了远处的司徒喜的耳边。
郑天寿像换了个人一样在士兵之中来回突破,王英则摆出匍匐的姿态戏耍着敌人。
山贼们也大声疾呼着,一进再进,连一个像样的指挥官都没有的官兵们,没过多久就被赶到了河滩的另一边。
“停下吧!”
大汉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人很可爱,下次拿九千贯来赎吧!你们每输一次,这个价钱就再增加一次!”
士兵从河滩逃跑后,以正咧着嘴大笑的头目为首的山贼们又回到了山里。大汉扛着被鲜血染成红色的朴刀,手下们则扛着从尸体身上剥下来的盔甲和武器。
“这是谁?”
大汉在司徒喜身下站住了。
“啊,是我抓到的傻瓜。”
当王英用兴奋的表情回答时,老大抬头看了看司徒喜,哼了一声。
“你!是当官的吗!”
“……以前是做押司的。”
“那你只是个小吏咯,长的可真肥啊!一定是个收贿的贪官。”
王英用血迹还没干的朴刀捅了捅司徒喜的屁股。
“当官的也没关系,杀了吧!”
“好!小的们想吃麻辣生肝汤吗?可以缓解疲劳的!把他带回去吧!”
大汉一声令下,王英便一闪朴刀,切断了吊着司徒喜的绳索。司徒喜被网捉住,被手下们当做战利品,一同扛回了山沟里。
在黄信做好出征准备的时候,在清风山正殿,以燕顺为首,王英、郑天寿、花荣、司徒喜、杨林等人正在面对面进行军议。大家盘腿坐在地板上,炭火在围圈的中心一点一点地燃烧着。
“有黄信在,就不能那样与南寨为敌了。”
抱膀思考的花荣,此时的话语显得格外沉重。
“大概带了百骑左右的骑兵。”
正在侦察的杨林继续说道。
“这座山上,能骑马战斗的一共有有十八人,步兵有一百五十九人。”
“还有的,就是我们了。”
郑天寿和王英,都是首屈一指的即战力。
“战斗吧!”
燕顺咆哮道。
喽啰们推倒了山间的树木,堆起岩石,几乎为保护山寨做了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情。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还能做的了。
“只能战斗了!”
“有胜算吗?”
司徒喜看透了花荣的心事。
“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