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青年的目光集体落到了琥珀身上,以获得求解。琥珀十分愤怒,她最受不了异性注视她,尤其,眼下注视她的同时有三人,她会有多愤怒就可以想象了。 不过,她还是努力地压抑愤怒,以阻止自己情绪失控。她再度看了看维岱,发现维岱一脸平静,仿佛这一切的状况都是情理当中的事,她觉得奇怪,意识到一定出了某种差错才会这样,便思索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见琥珀不答话,青年又出声说道: “小姐你不说话,是同意跟我们一同喝酒了吗?” 这下子,琥珀实在按捺不住愤怒的情绪了,吼道: “我说,你们这三个家伙是瞎眼的吗?” 三人实在不明白琥珀为什么要说这话,均显得十分意外,彼此望着彼此,以获得求解。可是,他们并没有获得求解,还像之前那样疑惑着。 接着,先前说话的青年又说道: “小姐你何出此言呢!我们怎么可能瞎眼呢,我们视力很好的,否则,我们怎么可能在第一时间内看到你这名美人呢?” 说着,青年伸出了右手,看似要触摸琥珀的肌肤。同时,一道猛烈的力道袭上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腕折上了他的背,他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道拽得向前倾倒,最后趴在了桌面上,无法动弹。 制服青年的人是琥珀,如果是维岱的话,就不会这么猛力。其余青年见琥珀一招就制服了同伴,被都吓住了,无法有反应。过了一下,他们才回过神来,颤抖地抡起袖子,准备帮忙。琥珀把两人的行动看在了眼底,低声告诫道: “不想被我活活打死的话,就给我退远点!” 说着,琥珀使大力摁了摁青年的手腕,青年痛得一阵哀嚎,忙说: “你们别过来!痛,很痛!” 就在同时,店内的另外两名顾客察觉到这争吵声,起身离开了。琥珀回头望了望空荡荡的店铺,觉得这是一个惩戒坏人的好时机,向趴在桌面的青年问道: “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琥珀不慌不忙,问: “之前刊载了女杀手的报纸看过吗?” 那份报纸青年是看过的,青年轻声地答道: “看过。” 琥珀压低声音,又问: “你没觉得那上头登出的照片有点熟悉吗?” 当时的报纸登出的照片只是一个穿黑披风的影子,青年不觉得那照片有熟悉度。不过,敏锐的他还是推测出了真相,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呢,难道你是……” 接下来的话青年说不下去,他实在惊恐极了。琥珀顺着他的话答道: “没错,我就是报纸上登载的人,女杀手!” 此言一出,三人都吓了一跳。不止贴在桌面的青年吓了一跳,就连一旁站立的两名青年吓了一大跳。三人均脸色苍白,仿佛听闻了某种难以接受的噩耗。 维岱并没有参与这一切,在座位里慢慢地品着果汁,她信赖琥珀,知道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姑且观战,不动声色。接着,琥珀又向趴在桌面的青年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呢?” 青年赶紧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徒纳。” 琥珀压低声音告诫道: “听着,徒纳,你可真是胆子大的人啊,居然敢把手朝我的脸上伸!上一个试图对我有这种做法的人,注意,是试图,他压根没做到,但他已经死了,你也想一样吗?” 徒纳听到这话更紧张了,低声祈求道: “不,我不想死,我再也不敢那么做了,求求你放了我!” 这时候,后方走来一个人。正是店老板,他小心翼翼地这边的争斗区靠拢,到了琥珀所在的座位旁,停住了。店老板上了年纪,两鬓斑白,驼着背,他缩着脖子,神色中有稍许恐惧,他这表情显示他听到了所有的对话的内容,把琥珀当成女杀手来看,他是来替三人求情的,对琥珀说道: “小姐请手下留情,这些年轻人不是坏人,只是顽皮一点,请别为难他们!” 对着年迈的店老板,琥珀心软了,手一松,放开了青年。徒纳站了起来,他的另两名同伴立即走上前,搀扶他。徒纳动了动发麻的手腕后,向琥珀致谢道: “多谢小姐不杀之恩。” 琥珀把冰凉的目光移到徒纳身上,喝斥道: “不用谢我了。记住教训了吗?” “记住了。” “从今往后知不知道尊重女性,手什么的还敢不敢乱伸?” 琥珀仍旧是那种愤怒的表情。徒纳赶紧地答道: “懂得的。我保证,从今往后,我们一定会很尊重女性。” 琥珀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三人,再度叮咛道: “懂得了就马上滚,要是再磨蹭一下,我就叫你们走不出这间酒馆!” 接着,三人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酒馆。 与此同时,盗窃队伍到了米苏老爷家。几人在院落外停着,将黑口罩蒙上了面,翻过篱笆进了院子,之后又穿过院子,从窗户翻进了室内。米苏老爷家静悄悄的一片,伙伴们便放轻脚步,向书房的方位走去。过了一会儿,她们到了书房的位置,推门入内了。 一进入书房,她们便分头找寻着保险箱的方位,然而,一阵找寻之下,她们却没有收获。几人失了头绪,停下来商议,拉莫说道: “亚米之前说过,珠宝就是放在这书房里的,但现在没有找到保险箱,这怎么办呢?” 歌娅分析道: “有可能是米老爷重新把珠宝放了地方,要不,我们找到亚米再说吧。” 所有人都同意这意见,点着头以示态度。接着,五人悄声退出了书房。其中四人停在走廊上,拉莫一个人到了亚米的房间前,推开门,探出头去,小声地对着黑压压的房间喊道: “亚米,我们来了,还在不在?” 空间静悄悄的,无人回应。拉莫在原地等了一阵子,还是没有等到亚米,只得走了回来,对同伴们说道: “我想,亚米应该是不在。” 菲丝在一旁提醒道: “那么,只得老规矩了!” 听到这话,拉莫恍然大悟,小声地说: “还是菲丝你这家伙的脑筋好用啊,瞧我都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菲丝说道: “那就去看看,东西在不在那里吧。” 接着,几人回到门口。菲丝踮起脚去触摸门框,四名同伴在靠近门口的方位站着,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她,期待她能有所收获。房内很黑,仅有院落内透进来的稀疏光亮充当光源,四人便借着这光亮,注视菲丝的举动。 四人当中,拉莫是最专注的一个,她瞪着眼睛,眼珠快要溢出眼眶了,生怕菲丝摸不出东西来,嘀咕道: “你们说,门上头会有纸条吗,亚米会不会忘了留呢?” 歌娅把这嘀咕声听在耳底,回应道: “你还是别担心这件事了,亚米又不是你,她多缜密啊,就算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人把这忘了,她可不能把这忘了!” 拉莫翻了个白眼: “喂,什么话嘛,歌娅!” 就在同时,菲丝从门框上摸出了东西。那是一张折起的纸条,菲丝走到窗边,把它翻开,借着院落里的光亮阅读,她看到纸条上的第一句话就是: “这大宅子没人。” 她松了一口气,对着呆立的四名伙伴说道: “放心吧,这里没有人。”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沐恩问道: “那亚米呢?” 菲丝又低头看了看纸条,将纸条上剩余的内容阅读完毕了,说: “她跟米苏老爷一家人去参加宴会了,得很晚才回来,要我们在午夜前完成行动。” 听了这解释,拉莫流露了钦佩的情绪,赞道: “亚米这家伙可真够缜密的啊,她自己跟着米苏老爷全家前去参加宴会,这样,就算家里丢了东西也算不到她身上了。对了,菲丝,亚米有没有说出珠宝藏在这宅子的何处?” 菲丝点头答道: “是的,珠宝在楼上杂物房里的地板下,我们赶紧去吧。” 拉莫听到这件事禁不住地笑了,说道: “米苏老爷还真特别啊,竟然把珠宝放到杂物房里,他怎么不把珠宝藏到灶台底下呢?” 菲丝冷静地说道: “我们还没有进行到一半呢,再等等看吧,说不定会有的。” 接着,几人沿楼梯到了楼上,找到杂物房的所在。拉莫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而后,她找到墙上开关所在,打开了那开关。待室内充斥了光亮,几人借着灯光看到这杂物房的风貌,它堆满了各种器具,显得十分拥挤,只有当中一道狭窄的过道可供行走。于是,其余四人都停在了走廊上,没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