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莫在房间中小心翼翼地穿行,生怕将某个东西碰得移了位。沐恩在门外看着她,不无担心地提醒道: “拉莫你要小心点,别把某件物品弄得移了位。” “放心吧,沐恩,我会很小心的。” 刚走了几步,拉莫就止住了脚步。她望了望满屋的器具,显得有点不知所措,问: “珠宝到底在那个方位呢?” 门外几人都帮着拉莫找寻珠宝的藏匿点。菲丝扫视地面一周,一下子就找到了珠宝在何处,提醒道: “在你左脚边呢。” 拉莫回头问道: “菲丝你怎么知道?” 菲丝再度地看了看那个方位,示意道: “你看吧,那儿有个新的印记,表示那里放了某个东西又被移开了。肯定是那里,你蹲下去敲敲看,地板肯定是空的。” 沐恩也在一旁提醒道: “拉莫赶紧把金炉拿出来,我们好取珠宝。” 拉莫应允道: “好的,我这就行动。” 说着,拉莫慢悠悠地将手伸进腰间的黑色口袋,准备掏出同伴口中那个神秘的金炉来。然而,当她的手在口袋中摸了一遍,她却并没有碰到那神秘的东西。她有点慌张,再度用手仔细地摸了摸口袋的各个方位,可还是没有发现金炉的踪迹,这下子,她确信了,金炉没在口袋里,像触电般直起身子,喊道: “糟糕!” 门外几人察觉到不对劲,异口同声地询问道: “怎么了?” 这时候,拉莫表现得像个犯错的孩子,低声地说: “金炉不见了!” 所有人听到这件事都很意外。歌娅根本认为拉莫在开玩笑,提醒道: “你别开玩笑了,好吗,拉莫,我们要赶在米老爷家回来之前完成任务,时间很有限呢!” 拉莫严肃地说: “我没开玩笑,金炉真的不见了!” 沐恩看着拉莫那认真的样子,知道金炉的确有可能不见了,问道: “金炉不是一直由你带着吗,怎么会不见了呢?” 拉莫迷惘地答道: “我也不知道啊。” 茫然失绪中,拉莫拧着眉头去回望过往,想记起,金炉到底是丢在何处了,可是,她却弄不清楚那宝贝到底丢在了何处,兀自地摇了摇头。五人中的四人都有点慌神,只有菲丝还是跟平时一样的冷静,提醒道: “拉莫你把口袋给我,我找找看。” 拉莫随即小心翼翼地走向门口,把口袋从腰间取下,递给菲丝。菲丝接过后,仔细地把口袋翻了一遍,只看到里头有些无关的物品,并没看到金炉,说道: “真的没有。” 拉莫撇了撇嘴,附和道: “我就说嘛,真的没有。这是何等重要的事啊,我怎么会拿这个开玩笑呢。” 菲丝问: “你会不会把金炉放在你的公寓里了呢?” 拉莫一口否决道: “不会!金炉一直放在这个口袋里,我从来没有拿出来过,绝不会落在我的公寓里了呢!不用想了,一定是丢了!” 拉莫一脸烦躁,走出了杂物房,在走廊上来回踱步,自言自语地说: “让我仔细回想一下,上次我们的任务中断了,没有用到金炉,而上上次的任务是用到金炉了,就证明金炉是在上上次的任务跟这次的任务之间的时间段丢的,那么,极有可能就是上次的任务中掉了!” 在拉莫的自言自语中,久久没有发言的玫泪想起了什么,望向一旁的栏杆,提醒道: “拉莫你记得吗,你当时跟那个大块头扭打在一起,从栏杆那里摔下去了,会不会是在摔下楼的过程中,让金炉滑出了口袋?” 拉莫觉得这是一条理由,回头望了望当时摔落的栏杆,点了点头,说: “有可能。” 拉莫突然一改沮丧,变得无不惊喜了,说: “如此一来,金炉就有可能在这宅子里了?” 菲丝并不看好这事,摇了摇头,提醒道: “我觉得不太可能,如果金炉真的在这间宅子里,那么,这里的某个人很有可能发现了它。我们假设有这里的某个人捡到了金炉,那么,亚米一定能够察觉到这件事。可是亚米没提这件事,就证明这里没有人捡到了金炉。” 拉莫不死心,说: “有没有可能,金炉掉到角落里了,无人发现呢?” 菲丝答道: “这的确有可能,不过可能性很小。金炉本身体积不小,又是那么金灿灿的东西,很容易就被发现了。而且,这楼下就是大厅,金炉怎么可能掉到某个让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呢?” 玫泪提议道: “不管怎么样,还是下去找找看吧。” 拉莫赞同这提议,就是有点担心时间来不及,问道: “时间还来得及吗?” 歌娅搭腔道: “不管来不来得及,总要找一下吧。” 拉莫来了信心,指挥道: “那大家赶快行动,下楼找找看,看金炉是不是在大厅里。” 就在同时,菲丝走到杂物房里,将灯关掉了,随即,几人挪动步子,朝楼梯口走去。拉莫走在人群的后方,没走了几步远,一个念头闪过了她的脑子。 她突然想起,金炉丢了这件事不是无迹可寻的,在之前的某个夜晚,就有一个十分温柔的美人问过她丢没丢过东西呢! 她跟对方只是见过两次面,连认识都算不上,可对方居然在问她有没有丢了东西,这也太不同寻常了。她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忙唤道: “等等!大家等等,我有话说!” 前方四人都止住脚步,集体回过头。菲丝问道: “你怎么了,拉莫?” 在正式发言前,拉莫望向伙伴沐恩,提醒道: “那个女守卫,沐恩你记不记得剧院那个女守卫,问过我们丢没丢东西的事?” 事情并没有过去多久,沐恩当然记得当时的事,答道: “是啊,我记得。” 拉莫又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女守卫当时的表现有点异常?” 沐恩点点头,说: “当然觉得。我当时就有点觉得那女守卫十分异常,现在一回想起来就觉得了。” 拉莫笃定地说: “我觉得她说的东西一定就是金炉!” 听拉莫这么一说,沐恩也觉得金炉的下落清楚了,答道: “我也这么觉得。她会那么问就证明她知道我们丢了东西,噢不,她应该不止是知道这件事而已,我想,金炉一定在她手里。” 这一番话拉莫完全赞同,她听了后,将右拳握起,敲在左手的掌面,那浓密眉毛下的目光幻化出凌厉,压低声音说道: “是啊,一定是这样的!那女守卫不知道采用什么办法把我们的金炉给夺去了!” 其余三人听不太懂这话。歌娅出声问道: “什么女守卫?” 拉莫答道: “你没听我说吗,是歌剧院的女守卫。” 一旁的歌娅又问道: “拉莫你好好说清楚,你说的女守卫是艾妮塞任职过的歌剧院的女守卫吗?” 拉莫没好气地说: “不然呢,城市中还有几座歌剧院?我说,歌娅你能不能别在这关键的时候添乱呢?” 菲丝看不过眼了,出声说道: “拉莫啊,别胡乱埋怨了,添乱的人可不是歌娅。” 拉莫万没想到菲丝会在这时候帮着歌娅,显得有点不满,抱怨道: “什么嘛,就连菲丝你也说我?” 菲丝答道: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事实。当初是你抢着要保管金炉的,既然保管了,怎么能不收好呢?” 受了一通温和的指责,拉莫显得而有点愤慨,不满地说: “菲丝你也别埋怨我了,金炉一直放在口袋里啊,我怎么会料到它竟会掉出去了,还会落到那个女守卫手里了呢!” 菲丝无心跟拉莫争执,她在担忧着其它的事情,低声地说道: “好了,我不跟你斗嘴了,我现在有点担心那个女守卫。” 拉莫没好气地说: “你担心她干什么呢,我们一起去歌剧院,把金炉要回来不就行了吗?” 菲丝深知这不是一件把金炉要回就能完结的事,补充道: “我认为,既然那女守卫知道金炉的事,也可能知道更多的事。” 原来,菲丝担心行动被暴露了。几人仔细想想,觉得这的确是可能的状况,都不说话了,神情中有种分明的担忧。玫泪小声地问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拉莫答道: “还能怎么办呢,我们这就去把金炉找回来!” 金炉丢失,无法完成任务,找到它迫在眉睫。几人集体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意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米苏老爷的家里。 五 昨天夜里,维岱陪琥珀喝酒到深夜,之后,琥珀回了皮皮农庄,维岱回了歌剧院。不过,尽管夜里休息时间不足,可这并没有影响维岱的作息,翌日,她早早地起了床,拿着扫帚,进了剧院大厅,准备将大厅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