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女子。 钟歌看不见,探索地伸出手抓他的手腕。 “求你!” “求我,求我什么?”林凡理了下自己的领带,照着镜子,笑得星辰般璀璨,璀璨到无光。 云水只能扯着他的裤脚,绝望地哀求,“求你放过、放过我的父母……” 林凡把裤脚从她的手机拽开,像是看不懂事的孩子,眼神里都是无奈和放纵。 孙武凡示意摄影组给他个特写,摄影组会意,缓缓把镜头拉近。 镜头里林凡的眼睛美而妖冶,像是诱人犯罪的魔鬼。 可惜,钟歌看不见。 她又跪着移动了几步,一直触碰不到林凡,无边的黑暗和恐惧,积攒着的对父母的愧疚,层层叠加,终于让她崩溃。 像之前被侮辱时一样,她不甘。 也同之前一样,她什么都做不了。 镜头又给了她满是青筋的手一个特写。 “咔!” 孙导皱着眉,把邓泽叫到身边。 “你是变态,你温柔,但是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指着屏幕,“引诱!引诱!不是勾引!你色里色气地干啥!” 身后看热闹的云水:…… 噗哈哈。 云水还没来得及表示一下自己的幸灾乐祸以及隔岸观火的爽感,孙导把火烧到了她的身上。 “笑什么笑?”孙导看她是个女生,到底收敛了一下音量,“面前的人设计让你父母犯罪!你父母落得一个无期一个三十年缓刑!笑笑笑,你看看你自己演的什么?爱得不得了又忍不住恨得不得了?” 云水羞愧,低头。 “下次会注意的。” 孙导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了眼邓泽,示意他也该立立军令状。 邓泽在看不远处正在搬家的蚂蚁小车队,心想,快下雨了啊。一群小家伙吭哧吭哧地搬着不知道是食物还是砂砾的东西真可爱啊;不过为什么要搬家呢?就算是下雨,也可以把家筑得高高的呀。 蚂蚁为了避难而搬家,而他,邓泽抚上心口,感受手下那砰砰跳动的心脏。 他为了爱,跋山涉水,在所不辞。 “你摸啥摸,再摸你也不会大的哦?!!” 孙导的怒吼把他拉回现实,邓泽神情自然,仿佛之前被误会“摸胸”的不是他。 收到云水的眼神,他会意,对孙导说,“我会克制的。” 孙武凡:克你mmmmd的制 他颤抖地点了根烟,似垂暮老者般沧桑地抽了口。 “谈个恋爱就把演戏忘了,那我真是佩服你的影帝奖。” 邓泽接头,“因为谈了恋爱才有动力拿影帝。” 孙导扯了这么久的皮也累了,摆手让他别逼逼。 邓泽笑开,拉着云水重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