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去还是不去呢?好纠结啊。”另一个黑袍人接话。
“明明是永生之酒,却必须要7天就喝一次,这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吗?不信,不信!假的,假的!”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袍人这个时候开口了。
“都是些疯子。”飞机头叹了口气,目光移到了谢林和明前的身上,“你们二位呢?不会也是疯子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来到这个地方的人很难完全正常。”谢林接过话茬,“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一下子就相信了刚才那个家伙说的话?他完全有可能说谎。”
飞机头应该没有和自己一样辨别谎言的能力。
“这不是我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因为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飞机头拍了拍脸,来到了门口,手放在了门扉之上,“这个镇子的结构很奇怪,如果不跟着本地人走,外地人不可能找到方向,你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黑袍三人组忽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也不见他们如何移动,只是一瞬间就出现了飞机头的身边,把他给团团围住。
谢林也愣住了。
这三个人怎么回事?
他们的身高仔细看的话当然略有差异,但只要不刻意去区别,就根本无法判断到底是谁在说话。
三胞胎?
还是类似武侠小说之中的合击之术修行者?
“你之所以要把这个信息说出来,就是想让我们加入这场游戏吧?”黑袍人一号说。
“肮脏,无耻,下流!”黑袍人二号怒吼。
“一个无聊的游戏,一个可怕的游戏,一个永无休止的游戏,却要人们永远地玩下去,永远地沉沦下去……”黑袍人三号仿佛一位智者在叹息。
谢林只能通过声音的细小差别来给他们编号,以此来做出最基本的区分。
不过,他们说的话虽然听起来疯疯癫癫的,但又不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废话,好像有所指,只不过又不知道具体在说什么……
目前来看,飞机头、黑袍三人组和外边那个高大的引路人似乎都知道永生之酒的内幕——至少是一部分内幕——只有自己和明前对此几乎一无所知。
不过,既然和法亚拉有关,那么自己的选择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可以把路让开吗?”谢林说,“我要出去了。”
“你要参加这个游戏?”黑袍人一号转过头来,隐藏在阴影之中的面容注视着他,“啊,多么勇敢……”
“无知的人,轻信的人,傲慢的人,觉得自己一定会获得胜利。”黑袍人的头也转了过来,“主一定会原谅他的,因为这样的人应有他的位置。”
“我已经等不及了……”黑袍人三号再度诡异地笑了起来,“嘿嘿嘿,嘿嘿……”
“够了!”飞机头已经忍无可忍,“你们这帮疯子他妈的离我远点!”
他不管不顾地冲出了酒吧。
黑袍人三人组并未阻止,只是同时耸了耸肩,然后跟在了后面。
谢林和明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疑惑。
“这个地方真是古怪……”他看了一眼正在机械地调酒的女酒保,“莫名其妙。”
“要……要跟上去吗?”明前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根本不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