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当中,邓博与他们最为熟识。
邓博为人豪爽大方,且天生诙谐幽默,所以这子弟当中,一半以上的人与他交好。
于是邓博一一将那些子弟指与贾琮认识:“这是齐国公府的陈也俊,这是宣平侯府的谢长安,这是平原侯府的蒋子宁,这是督察院左副督御史家的公子卫若兰,这是……”
又跟他们说道:“这是我朋友贾琮。”
有人问道:“这位贾兄弟可是宁、荣府的人?”
问话的正是护国公的孙子,名唤乔红夫。
邓博怔了一下,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不等乔红夫开口,另一个护军都尉家的公子王青开口问道:“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什么叫以前是,再在不是了?”
陈也俊、蒋子宁、冯紫英这几位听了王青的话,不免都有些不悦起来。
他们这几家与贾家是世交,贾琮被踢除族谱的事情他们几个也都有耳闻。
被家族踢除族谱毕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邓博如此隐晦的说,聪明人其实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王青这样问,明显有着故意让人难堪之嫌。
贾琮瞧着王青,心中恨不得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表面上却带着笑容,道:“我已经被荣国府除了宗籍,所以现在不是了。王兄如今可听明白了?”
贾琮在说这句话时,面不红,心不跳,坦坦荡荡,好似不是在说他自己,而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众人听了,不免对其有些刮目相看起来。
王青听了,意味深长的看了贾琮一眼,话里有话的说道:“原来如此,只是兄弟很好奇,你是因为什么被荣国府除了宗籍的?”
韩奕、谢琼见王青居然当众问出这样的话出来,很是不悦。
谢琼当即反驳他:“这与你何干?你问上这么多?”
邓博见王青这样唐突贾琮,心中火起。
他瞧着王青,笑道:“王兄,男子汉大丈夫,若是像个娘们儿一样婆婆妈妈的就不好了!”
乔红夫笑道:“王青不过好奇多问了一句,贾兄弟不愿意多说便罢了,竟不必多言。咱们还是赶紧习练起来方是正经。”
贾琮刚来这個地方,也不想惹事儿,因而对邓博笑道:“我瞧着你刚才耍的一套拳脚很是不错,教与我怎么样?”
冯紫英也忙笑道:“各位兄弟,咱们还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各自习练起来。”
众人三三两两的各自去习练。
有耍刀弄棒的,有搭弓射箭的,有耍拳脚功夫的,教场上很是热闹。
邓博兴致勃勃的教贾琮练拳法,谢琼、韩奕两个站在边上指指点点。
王青、乔红夫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这边,嘴里叽叽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见贾琮笨手笨脚的跟着邓博学拳法,两人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嘲讽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