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付也无伤大雅。”
他只相信自己需要圣君，却不信自己对圣君完全忠诚。
最后，又冒出了一个皇甫嵩，还带来了一个肉身秘境的消息。
众人：“……”
杨墨很烦躁，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皇甫嵩当日说的话。
胯下骏马飞驰。
他记得除夕和元宵的时候，他分别捣毁了两个山寨。
他。
一连好几脚，全都踹到了杨墨的脸上。
自然知道府争就是争储的延续，九王府和瑛王世子府背后站的是太子党和四皇子党，赵辞母族虽然是项家，但项家基本没有提供什么帮助。
也不知道这小子干了什么大事，就觉得报恩成功了。
“咚！”
此刻的赵辞。
“当啷！”
商量了很多反制顾湘竹的措施。
祁护法也绷不住了：“顾湘竹！你休要欺人太甚，神蛹茧丝才是断定圣君转生的唯一标准，你如此急不可耐地将肉身秘境拿走，究竟意欲何为？”
不管饺子和汤圆都煮得有点露馅。
说罢。
便化作青烟飘出了窗外。
这个问题不解决，就算肉身秘境留下也是白瞎。
说罢。
径直朝临歌奔去。
因为，事情的关键，真的不在肉身秘境的归属上。
接下来。
也正是这一个趔趄。
既然等。
就朝前面走一步。
几骑远行。
皇甫嵩这才从茶摊后面走出，沉声道：“圣君大人！赵辞现在身上有平安玉，还有一个贱人暗中保护，属下不好出手。不过这次春狩，我的人定能杀……”
他真正的实力来源，是灵台神纹包含的毁灭法则，这也是所有魔教教徒追求凝聚的灵台神纹，但凝聚成功的寥寥无几，即便凝聚成功最多也不过地品，而圣君的毁灭神纹，却凌驾于天阶之上。
“闭嘴！”
但你能承担得起杀他的后果么？”
“实话实说罢了！就算我当着杨墨的面说，他也只能唾面自干，甚至假装没有看到我没有听到我的话，跟狗一样从我身边溜走！”
有种名曰“良知”的无用之物从他心中慢慢消散。
“不过……”
只能期待官府建功，然后趁机捡漏。
顾湘竹淡笑着摆了摆手：“还有别的事情么？”
杨墨骂了一声。
他又策马扬鞭，准备快速掠过茶摊。
这些话语，就像是敲击战鼓的鼓槌，一槌一槌捶打在他的耳膜上。
而在榕树下，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群人，胸膛尚微微起伏，应该只是晕了过去。
“嘿！这还真不难。”
看起来就像是平平无奇的原地打转，可每次脚步变换，周围的环境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但枝叶旺盛了十倍不止。
脏腑之间互为表里，按五行划分出五个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都闪动着不同的光晕，在血气的连接下疯狂循环。
你害怕他受到顾湘竹影响，转而走向顾湘竹想要走的路。
现在你们有求于本座，还敢对本座指手画脚？”
跟瑛王世子府的人对视了一眼，便纷纷策马离开。
“找死！”
他也只会相比于巅峰时期弱一些。
他很抗拒变成魔君不假。
双手撑地，艰难地站起身来。
水墨沉着脸，面色阴沉得简直要滴出水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进入了镜中月的幻境，耽误了足足半个时辰。
顾湘竹似笑非笑道：“若你觉得赵辞还没有达到标准，那你把他拉出来啊！”
他吃得很香。
当然。
“你这段人生已经太失败了。”
即便没有金德之躯。
毫无犹豫。
杨墨明面上不能拿他怎么样。
府争太残酷了。
“让给他！”
“只可惜大道太挤，小道又没太多驿站。”
他撸起袖子，朝杨铭脸上就是一阵猛踩，踩得他哭爹喊娘。
杨墨如梦方醒，瞅了一眼瑛王世子府的另外几个人，个个鼻青脸肿，一副想上来拦又不敢拦的模样。
“没有杨墨和魔君之分。”
你在害怕！
你害怕赵辞真的是圣君转世。
杨墨：“！！！”
只留下一个盘腿打坐的人。
“刺啦！”
杨墨厉声打断：“不许动他！”
本来以为能一路势如破竹地突破，结果还是受基础所限，回天丹也断了供。
这段时间。
气氛沉闷得很。
“嘘……”
自己这微不足道的进步做不到。
说罢。
他必须返回临歌了。
水墨脸色一沉：“你偷偷接触杨墨的事情，我不想跟你追究，但我劝你谨言慎行，因为你跟杨墨任何多余接触，都可能会影响我的判断。”
杨铭好像早料到如此，忍不住哈哈大笑：“狗急了也会咬人！”
水墨：“？？？”
杨墨有些怒意：“怎么？你不相信？”
皇甫嵩有些不耐烦：“不用你多说！”
头颅本来就被木头手臂抱着，一个没拿稳便掉在了地上，骨碌碌地滚到杨墨的脚边。
这些人说话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分。
“那是在你们那里未有定论。”
杨墨终于点了点头：“我懂了！”
“知道了，知道了！”
本来已经觉得自己能够心如止水了。
四月的时候春狩就要开始。
可这条道上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茶摊？
杨墨微微皱眉，一路奔驰太赶，他想留下简单喝口水。
现在服了么？”
虽然临走的时候放了狠话。
皇甫嵩哼了一声，便甩袖离去。
他是真的气！
原以为好不容易找到了圣君转世，魔教重现当年盛况是迟早的事情，现在没有了项天歌，杀掉赵焕那个皇帝不是手到擒来？
结果不曾想。
“这世上，没有好人恶人之分。”
她快步朝榕树走去。
这些大山寨，都豢养的有炼丹师和毒师，外加他前段时间搞得动作太大，投毒战术缕缕受挫。
但听到这句话，他再也忍不住了。
“我看悬……准备春狩搏命吧，至少要拿到三块令牌才行。”
比起当地的官吏，已经很仁慈了。
公输擎只是嗤笑一声，便把别过身去，懒得跟他有眼神交流。
却还在喋喋不休。
树洞之中光芒璀璨，似别有洞天。
顾湘竹这个女人，摆明了要把所有能拿走的资源提前拿走。
曾经有一次，他听到班头跟手下吹牛，各种鄙夷他杀良冒功。
“诸位！来了？”
周身都有血色气流流窜，连接着五脏六腑。
皇甫嵩急切道：“我把我跟杨墨有交集的记忆给你搜，你自己判断！”
“草！”
马惊厥失控，一路狂奔离开，屁股上面扎着一支弩箭。
“咔……”
他们终于在临歌东南三百里处降落。
“啊？”
杨墨根本没有当年圣君的决断！
这就是一个平庸至极的少年人。
真气太过狂暴。
怎么？
“只有那样你才能体会到强者的滋……”
赵辞声音无比痛苦。
她有自信，顾湘竹在一个时辰之内破不开秘境入口。
五行圆满之地，更以血色月华贯通之。
三道身影划破天际，飞快朝临歌东南方向赶去。
他运转起来了皇极炼体诀，皇极真气开始疯狂运转，原本只在经脉奔腾的皇极真气，现在也注入了五处神藏。
“搜魂？”
榕树生机最强，万年木心内焚更能燃出生机最旺的火势。
杨墨冲一旁的公输擎怒目而视，没想到这人居然会耍阴招。
本来已经错身而过。
赵辞骂骂咧咧道：“踩啊！这狗东西以多欺少，你丫不想踩回来么？”
有些熟悉，跟自己之前购置陨星粉末和燃魂药剂的茶摊十分相近，只是茶摊老板不是同一个而已。
水墨转过头：“湘竹！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将圣君找出，尽量排除一切干扰，这次我们都知道算是意外，但这种意外我希望以后不要发生，不然……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尽数搜魂，且不说对神魂伤害有多大。
这种屈辱。
“多谢！”
杀一个最弱的人，尚且满头大汗，以后你的敌人，可都要比杨铭强得多。
你靠着狗屎运修为提升了不少，但仅仅这个程度，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这是忠告，你得听！”
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顾湘竹正端坐在一簇火堆前，火堆上架着一个煮锅，里面水被烧得“咕嘟咕嘟”作响，水蒸气裹挟着清新的茶香，飘散在空气之中。
这次春狩，面对的必定是太子党和四皇子党的夹击。
杨墨脸色阴沉，如何还不明白，这人早就认出了自己，刚才那一番话就是冲自己说的。
虽然他们现在还是不服顾湘竹，绝不会允许她登上教主之位。
还真的挺在理。
“哦？”
曾经的魔君何等人物，为何转生之后会变成这等货色？
等他成长起来，得等到什么时候？
皇甫嵩一步步逼近：“你说圣君是个输不起的烂人，输给谁？项天歌么？你以为项天歌只是一句话，就能让圣君大人抛开一切履行赌约？
留后手如何？
留后手无非就是不认为自己一定能赢！
可输一场又能证明什么？
重拾旧山河，圣君依然是举世无双的强者！
你觉得他是烂人？
就算他真的赌不起又如何？
他是留了后手。
最终达成了一个共识：在锁定最后几个名额之前，一定不能得罪顾湘竹。当然，这段时间，必须把一切顾湘竹可能觊觎的东西看得紧紧的。
就算把赵辞拉出来，这肉身秘境也废了。
“算了，先回城中再说。”
皇甫嵩愣了一下：“圣君大人，你说什么？”
过了许久。
也难怪。
直接转身离开。
他们家支持杨铭的爹坐上了家主之位，却沦落到临歌打点药材铺，本来就是无法放下的仇恨。
不过无所谓。
这些时日，他天魔锻体了无数次，肉筋骨依然没有任何一项达到三品，虽说激活天魔纹之后，他有信心跟府争前十的天才一较高下。
皇甫嵩和祁护法怒视了顾湘竹一眼，也跟了上去。
每一步都非常精密，小心翼翼。
“信！自然相信。”
径直走到一处地方站定，随后转头道：“跟我走！一步都不要走错！”
可这明明是规则内的事情。
正如未来的自己，不会后悔拿了肉身秘境。
顾湘竹淡笑着摇头：“你甚至都不愿叫我一声圣女。”
老墨人还是那么好。
每过一息，月华与叶翠便黯淡一分。
皇甫嵩被气笑了：“可是赵辞，哪有半点圣君的样子？”
那人却淡笑着自我介绍：“皇甫嵩，本尊！”
今日又遇到杨铭这般。
这般欺诈，窃了本座的教主之位，本座不愿跟你们追究，已经是天大的妥协。
人已经进去了。
这茶摊。
皇甫嵩摇了摇头。
杨铭撇了撇嘴：“你是不是认为，你今日被我踩在脚下，只是因为我们人多？”
水墨：“？？？”
可偏偏这个时候。
杨铭踩了半天，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手脚跃上了马背，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墨：“今日是在外面，不允许私斗，所以暂且放你一马。
可再多半个时辰呢？
府争名义上不允许私斗，但只要不出人命或者不打成重伤，一切都在接受的范围以内。
“放弃吧！”
你又是什么？”
皇甫嵩：“……”
可三月已经到了。
杨墨继续沉默：“……”
她飞快招手，黑色真气飞快凝成纱衣套在了赵辞身上，赶紧说道：“走吧！你该回去休息了。”
“说过多少次，我跟那个烂人没关系！”
皇甫嵩沉声道：“我确定了，杨墨就是圣君，还请水墨姑娘将茧丝交给我，事情不能再拖了，顾湘竹今日敢把秘境抢走，明日就敢抢……”
让他头痛欲裂。
然后。
回到总坛时，顾湘竹的人已经尽数撤出，另外两位长老都没有阻拦，现在正是倚仗顾湘竹的关键时刻，除非镜中月把总坛刨了，不然他们不敢对她们有任何不利。
但可惜官府跟那些大山寨斗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解决，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建功的？
“现在咱们功绩一百三，能在春狩前凑够三个兵神塔名额么？”
在杨铭一个眼色过后。
所以之后，他打功绩速度大大降低。
两日一歇。
但“肉身秘境”四个字像是心魔一般，不知不觉地钻入了他的内心深处。
顾湘竹也不生气：“我这就是在给魔君用啊，而且还提前了几个月，有什么问题么？”
“嵩护法，发生什么事了？”
皇甫嵩摇头：“天魔纹乃毁灭之纹，若连一个杨铭都杀不了，那就太辱没天魔纹的名声了。但你想过没有，除了那些平民府官，杨铭是瑛王世子府最弱的那个。
你为何不愿放下那些不知所云的东西，去拥抱力量呢？”
杨墨点头，并不能提升半分成功的概率。
杨墨。
皇甫嵩压低声音问道：“圣君大人，感觉如何？”
汇聚矿脉与暗河。
转过头一看，发现他的脸色比自己还难看。
汗流浃背。
顾湘竹淡淡问道。
迎面就看到了三四骑相向行来，那些人一边走一边大声讨论着什么，并未在意音量。
“嗯！”
杨铭切了一声：“你进步的确大，但也仅此而已了，即便一对一，时间久了你也必败。让公输兄出手，也不过因为跟你纠缠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可……
黑化失败！
杨墨的马忽然就狂嘶了一起来，只是一瞬间便失控了，差点把杨墨抖下去。
他能感觉到。
这种感觉，实在太逆天了。
那就等吧！
然后。
恨不得立刻将蛮抢之人撕个粉碎。
只要成长到神藏七重。
而这神魂，也只有圣君一个人能融合。
不知过了多久。
杨墨陷入了迷茫，转而露出十分纠结的神情。
“让？”
现在太子党、四皇子党跟十王府水火不容，再加上他跟杨墨一家本来就有恩怨，可没有任何留情的理由。
事情是这么算的么？
但可惜，参与府争的人很难感受得到这些。
听嘶鸣声。
朝榕树的方向踏了四步。
杨墨：“……”
但二十年前的事情，的确于理不合，圣君掩藏专生真相，的确与教内规矩不符。
就像是为了变大，搞一个真空泵硬吸。
赵辞扬了扬眉毛：“老墨！你先回去歇着吧，我跟哥几个先完成任务去。”
你能杀了他不假。
“还有什么问题么？”
只是。
三人：“……”
皇甫嵩气极反笑：“既然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用‘让’这个字？没有关系，你又凭什么用圣君的东西，去还你自己的人情？若你真感觉毫无关系，又为何回天丹拿得心安理得，口口声声说要还，你为何不自裁谢罪？”
你想要让赵焕死无葬身之地，你想要赵氏土崩瓦解。
以后肯定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没有关系？”
所以。
“杨墨，走了？”
他堂堂圣教护法，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请求？
杨墨话锋一转：“我现在还欠赵辞人情，等我还完再说！”
一句话，直击他的心灵深处。
顾湘竹淡淡笑道：“再忍忍吧，你现在越痛苦，以后效果就越好。”
脸色苍白。
该打不过他的，还是打不过他。
这个结果。
水墨沉默良久，站起身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说的对！但从现在开始，你做的一切事情都应该与我们事先商量，不然……”
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圣君大人，先喝口凉茶解解渴，等会回去属下为你接风洗尘！”
等到有底气了再说也不迟。
从元宵到开春。
水墨反问道：“嵩护法想把赵辞从秘境里面请出来？”
得赶紧回去商量对策了。
他是真的有些不爽。
但自己在班头嘴里。
……
骑上马。
肉身秘境此等神物，居然被他拿去做人情？
届时。
她恨不得生啖其肉。
你说你欠他很多？
这是欠了半壁江山，才需要肉身秘境来还？”
却也绝对到不了杀良冒功的地步。
“湘竹！”
水墨目光微冷，直接转过身去：“嵩护法，祁护法，既然圣女已经知道了，那我们这就回去吧！”
皇甫嵩没做评价，只是摇头笑了笑。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魔幻。
你有私心！
“话说！十王府的功绩也只有两百出头，这次春狩，我们让他一块令牌都拿不到，你说到时只有四个名额，赵辞会舍掉谁呢？”
尤其是远在天蒙山的杨墨。
甚至在整个天蒙山，都流传起了他的狠辣之名。
我的人生就这样了么？
没有魔君留下的遗产。
杨墨怔了一下，忽然有种坠入深渊的感觉，脑门上的汗水涔涔而下。
赫然发现树干离地面三尺之处，正悬着一个两尺见方的树洞。
赵辞见他踩得开心，这才松了一口气，骂骂咧咧道：“丫的没吃饭？踩脸都用不出劲儿？上个月功绩库多了一颗巨力丹，我已经帮你拿下了，回去赶紧吃了。”
皇甫嵩气笑了：“那还完这个，你欠他的算还清了么？”
冯苦茶虽然也是个废物，但最起码在冯家地位不低，有利用的价值。
杨墨咬着牙说道。
说着，便跟杨墨一起坐到了路边的杂草上。
再次驭马擎剑杀去。
杨墨有些迟疑，思索良久才叹道：“那姑且算扯平了吧！”
若水墨完全信任自己，没有这么磨磨唧唧，事情早就解决了。
但你还是这么做的！
而瑛王世子府的人，好像也没有发现他。
从赵辞被送进树洞之后，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要，要撑坏了！”
皇甫嵩噎了一下：“你刚才不是……”
来来往往，竟然打得不相上下。
赵辞：“……”
尤其是赵辞根本就不知道这肉身秘境跟魔君什么关系。
马蹄放缓了一会儿。
“你说谁是跳梁小丑？”
按皇甫嵩的话，这是我欠魔君的！
杨墨是什么？他日府争结束，宗人府难道要靠十殿下拿捏我们杨家的药材铺？”
这部分，被封存在了神魂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若赵辞以后再侵犯你的利益，你该当如何？”
但他还是那么说了。
“杨墨都已经承认了，不信我可以给你搜魂！”
杨墨狞然一笑：“你是说你们联手给十王府添堵是吧？我倒没感觉十王府怎么堵，反倒是你们三个名额都凑不齐！你如何能够确定以后能建功？添堵添到自己头上，还敢乱放大话，真是跳梁小丑！”
皇甫嵩声音愈怒：“圣君！道德无用至极，人品是庸人自我束缚的枷锁，所谓人格更是虚无缥缈，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真理！
这世上，没有好人恶人之分。
所以他决定先不想。
皇甫嵩怒极：“水墨！你不要欺人太甚！”
杨墨的声音都变得凄厉起来：“你闭嘴！”
呼吸困难。
血气继续流窜。
唯一可惜的是，这是最后两个他能够一个人解决的山寨，解决之后只能跟当地官府合作，向修炼者比较多的大山寨进攻了。
他告不告诉杨墨。
皇甫嵩：“？？？”
杨墨：“放心！我真的已经黑化了，你先等我把人情还干净。之后他要是还侵犯我的利益，我指定不对他留情！”
皇甫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