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今年春节重放的《还珠格格》与又刷了一遍的《情深深》让我突发奇想,重新写一篇五包子和另一个‘小燕子’的故事,有些心疼依萍,也觉得第二部的小燕子太过吵闹,喜欢‘小燕子’的轻拍啊,么么哒! 乾隆年间,北京皇宫。 陆依萍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她怎么会躺在这张雕花大床上,怎么到了早已灭亡了数十年的清朝。 是的,清朝,那个距民国一百多年的乾隆王朝。 三日前,胸口的疼痛迫使她睁开双眼,错乱的场景又让她以为身在梦中,身体的不适和心中没来由的恐慌,依萍本能的选择了重新紧闭双眼,期望再睁眼时看到的不是一群衣着奇怪的女孩子,而是妈妈,还有……书桓,想到书桓,不禁悲从中来,泪水肆意躺下,意识也渐渐模糊…… 后来,半梦半醒间听到了细细碎碎的声音,有女人,有男人,说话方式都奇怪的不得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不适感去了很多,依萍轻轻睁开眼,让她失望了,看到的还是那不切实际的雕梁画栋与几个粉色衣装的姑娘。 “醒了,醒了……快去告诉娘娘去。”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更加华丽的妇人含笑进来,“快让我看看,真的醒了?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快去宣太医,诶诶,回来,先给皇上递个消息。” 这人谁啊?依萍抽回被握得生疼的手,“咳咳……你是谁啊?这是哪?我妈呢?” 那人将手贴到她的额头上试温度“热度倒是下去了,小燕子,你是叫小燕子是不是?你要找什么,什么‘妈’?你身边有跟着嬷嬷吗?” 小燕子?是那个天上飞的小燕子吗?她明明是个人啊!不行,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呀,小燕子,你伤还没好,快别动!” 依萍被她拉着,心中既有恐慌也有恼怒“你放开我,我要去看看我到底怎么了!” “你们在做什么?朕听说小燕子醒了就连忙过来看看,令妃,干嘛拉着她?” 突然出现的男人把依萍下了一跳,待她下意识地抬眼看清他的模样时,整个人似被施了法术般不能动弹不得。 那个一直和依萍说话女人迅速放开了她向男人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上?半个脑袋?这是历史上的清朝?上帝啊,她一定是还没清醒! 刚刚一阵挣扎,依萍失了力气,瘫倒在床上,那个被称为‘皇上’的男人近前,一边扶起了令妃一边道:“她什么时候醒的?刚刚你们拉拉扯扯在做什么?” “回皇上,上午时醒了一会,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惊吓,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也不说话,不一会儿就又昏睡了了过去,直到一刻钟前才醒。 哦,对了,下午时昏睡过去后,还一直迷迷糊糊地说些梦话。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问了一句这是哪里,就要挣扎着下地,臣妾才拦着她的。” “梦话,都说些什么?” “听不太清,似乎一直叫着什么‘妈’还有什么‘书还’,也不知道叫的是谁,还欠了人家书惦记着要还不成?” “是吗?”他突然笑起来“令妃,朕看你一定是没听清,一定是朕这些天在她耳边念叨‘阿玛’,小燕子有意识记住了心里又惦记着朕才才梦中唤出来的。”合着这大爷根本就没听令妃后半句话,一心沉浸在女儿惦记他的兴奋中了。 只是,他是注定要失望了,因为依萍根本就不认得他是谁! “我不叫什么小燕子,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你们别再开玩笑了,快送我离开这。”听到那男人问她身体如何,依萍如是达到,只是却也不敢再冒然喊‘妈’了,她就是有一种直觉,恐怕她已经不再那个生活了七年的上海了。 “什么!你不记得为什么闯围场,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吗?太医!快宣太医!格格失忆了!” 这人是太过紧张她,还是根本理解能力有问题?她是说她不知道小燕子是谁好不好,怎么成失忆了?不过,失忆也好,倒省的她找借口了。 三四个躬着腰的太医轮番给她检查了一遍,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眼前的一切如此诡异,为了尽快了解真相,不论他们问什么,依萍都一口咬定什么都不记得,头也有些痛。 也是巧合她的脑后还真有一些擦伤,最后那些太医研究来研究去向皇帝回禀:“这位姑娘应该是受伤后倒地磕到了后脑,虽然伤势并不严重,只是脑后的问题复杂,臣等一直认为可能是碰巧伤到了什么地方造成血块堵塞才会失忆。” 令妃忙问道:“那对身体可什么影响?你们倒是赶紧治啊,” 皇帝也道:“正是,正是,朕不要她有一丝一毫的伤痕,你们马上治,不管用什么方法,药材直接去取,要是治不好,你们提头来见。” 别说治好,连病因他们诊断不出来只能几人一合计找出个还算靠点谱的理由,现在让他们对着这脑后小小的擦伤怎么治?伤口当然容易好,那到时候要是还想不起来怎么办?他们的脑袋还保得住吗? 几个头发都半白了太医纷纷吓得‘扑通扑通’跪倒在地,“臣等一定尽力医治,皇上饶命啊!” 曾经一直以为她的父亲那个黑豹子陆振华脾气就够坏了,动不动就挥鞭子,可这个男人,看起来说话笑眯眯的,却动不动要人的脑袋。 依萍从不是个冷漠心狠的人,不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还是梦境,让这几个人因她而死她都于心不忍,毕竟所谓的失忆也不过是无中生有。 依萍试探着开口“那个,我没有什么事,头也不疼了,你……”不管是皇上还是那个他自称的‘皇阿玛’都叫不出口“还是不要为难他们了。” 板着脸的皇帝又瞬间变脸笑容满面“小燕子快躺下,别牵扯到伤口。”他走到床边“好,你说不为难就不为难,只是病还是要治的。”回身命令“你们几个,格格替你们求情,脑袋暂时寄在脖子上,给朕用心的治,下去吧。” 几个太医保住了命千恩万谢地退下去了,屋内的依萍却又再度陷入了尬尴之中。 那个皇帝坐在床头注视着她,“唉,原以为醒了就没事了,没想到又失去了记忆,孩子,你受苦了,朕真是心痛极了。” 令妃在旁柔声安慰:“皇上,不管怎么说醒来就是好事啊,皇上的金枝玉叶自然是有福气的,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是挺过来了,格格一定会想起来的。又再说,如今不记得了,不是还有您和臣妾吗?再慢慢告诉她。”她满脸痛惜眼含泪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雨荷妹妹的事,恐怕就无从问起了。” 皇帝凄然一笑“从那日小燕子梦中说她的生辰八字,朕就派了人加急赶往既然,昨日收到传书,说是雨荷已经去了,房子也卖了,只有一个女儿不知所踪。唉,算啦,其他的消息朕也不忍再听,就让他们不必查下去了,总归是朕对不住他们母女。” 他又看向依萍“你说的对,小燕子不记得了,朕就慢慢告诉她,她忘了十八年受的苦也未必真的是坏事,大不了朕从头开始补偿她。令妃,往后朕的不在的时候,小燕子就交给你了,你好好照顾她。” “是,臣妾遵命。” 依萍躺在床上听这两个人一来一往的对话,也听到了些消息,现在的‘她’好像是这个皇帝的女儿,十八年没见过,娘还已经去世了,‘她’好像是从济南来北京寻亲的,寻的就是眼前这位皇帝爹,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中了一箭,才昏迷到现在。 天哪,难道她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寄居在了别人的身体?那个真正中箭的小燕子不会已经……死了吧?我的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