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国贵族也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桂嬷嬷站在旁边监督,顺带布菜。
一顿饭下来,阮绵绵和萧无救也没说上一句话,更别提告状了。
“还请王妃伺候王爷沐浴。”
阮绵绵和萧无救瞬间都愣住了,两人一脸黑线。
刚吃完就睡,这是当猪养啊。
“我想去散散步,消消食。”阮绵绵起身就想往外走,却没想到萧无救也跟了上来。
两人并肩走在英王府空荡荡的花园里。
原本萧无救对这些花花草草就没什么喜好,更何况他重生之后,心思都放在寻常仇人和复仇之上。
他本想将这些交给阮绵绵,看她都喜欢什么就种什么。
“桂嬷嬷给安排的,照这个架势,我还怎么去北安驿。”
阮绵绵刚到了雅间门口,里面的人也意识到不对,将手里的家伙都掏了出来,一看来人是个白面书生,笑得前仰后合。
如意楼的妈妈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权衡了利弊之后,才接了金子,“还请公子稍等。”
早先她就放出话,让他们暗暗查访金玉楼的消息,这几日刚好有了回信,是什么情况她摸得一清二楚。
阮绵绵都忍不住想笑了,看来雀儿很有做纨绔的天赋。
谁知道这个女人全然没把英王府当做自己的家,只是改动了自己住的院子罢了。
她原本想着只要说出金玉楼三个字,这个白玉般的小公子就该知难而退了,谁曾想阮绵绵不但不害怕,她反而是专程找来的。
自从花间楼火了之后,许多运河两岸的商家都学着花间楼的样子,在门前的河面上放上写着诗词的河灯。
雀儿懦懦道,“三小姐,咱们不能去那种地方吧?”
“公子这边请,这雅间可是我们如意楼最好的,只是花魁沈卿卿,今日已经有客了。其他姑娘也是不错的,不如……”
阮绵绵见众人都退的远远的,想来是桂嬷嬷吩咐给他们两人的二人时光,便赶紧将怀中的单子掏出来递给萧无救。
朝着桂嬷嬷的方向使了个眼色,萧无救微微点了下头,阮绵绵顿时再也没有逛园子的兴致,回去换了一身男装。
萧无救脚步一顿,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想起前世,他也是这般对待太后,直到太后对他失望,他原以为太后是完全放弃了他。
等了快半盏茶的功夫,如意楼的妈妈才进了雅间,将两锭金子都放在了桌子上,低眉顺眼的一个劲赔不是,“都怪我,我记错了日子,卿卿今日怕是不便,这……今日如意楼就不收您的银子了,剩下的姑娘您随意点。”
萧无救看了两行就合了起来,“这事交给我,但前三日还需要你应付一下。”
刚进门,一股香风扑鼻而来,几个只穿了抹胸纱裙的女子正在大厅陪客,那几个男子显然都是常客,毫无顾忌地上下其手,完全不顾别人的存在。
这会两个走在空旷的花园里,无花无景可赏,很是尴尬。
等她带着雀儿刚坐上出门的马车,萧无救也掀了帘子上车。
前段时间她在这附近救的小乞丐,如今已经训练得有模有样了,让他们出门打听个些事,传些话办得很是不错。
阮绵绵将桌子一掀,直接闹了开去,“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和我抢女人。”
阮绵绵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没问题,但是这三日我都要出门,去花间楼。”
阮绵绵顿时觉得自在无比,“雀儿走,去河边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