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女谢过太子殿下。”李妙仪这才站起身子。
顿了顿,方不平才开口道,“恐不合礼数。”
说罢方不平缓缓的站起身子,但是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紧张,李妙仪看见方不平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良久,李妙仪许是觉得渴了,拿起茶杯,那一瞬间才看见对面坐的宋砚行。
“殿下说的在理。”
李妙仪静静地坐着,手中拿着一本医书,看的认真。
听到宋砚行的赞赏,李妙仪也轻轻勾起唇角。
就在此时,小七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方大人求见。”
“再者说,您也不说这药的来历,若是这药没有那么好的疗效,这搭上了时间,搭上了人,岂不合理。”
“臣遵旨。”
宋砚行眼眸漆黑,笑容也显得浅,道,“孤会安排小七接手城东的一切事宜,你与他做好交接。”
宋砚行沉默了一瞬,开口道,“既如此,那便不用你管了,孤会让孤的人送药进去。”
宋砚行现在还不能和方不平撕破脸,虽说他贵为太子,但他刚来长平,毕竟根基不稳,也不知长平什么人是可用的。
只是不知那蹊跷是为何。
宋砚行摆了摆手,道,“不必。”说罢高声道,“让方大人进来。”
宋砚行缓缓开口道,“孤安排你干的事儿做的怎么样了?”
“是。”
一晃数日。
“是殿下。”
宋砚行不知为何方不平等人竟这么排斥往城东送药品,但宋砚行知道里面必定有蹊跷。
说罢,宋砚行轻轻的抿了两口。
“你说孤说的可对?”
方不平再不敢说其他,只是一直低低的垂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
“不必多礼。”
“臣,方不平,恭请太子殿下圣安。”
“好。”宋砚行应声道。
方不平垂着头,进来,远远的便看见视角内出现了一双女子的绣鞋,方不平心里有了个大概。
宋砚行道,“但说无妨。”
“臣告退。”末了,方不平一直退到门坎处才转身,然后离去。
宋砚行端起杯子闻了闻,赞叹道,“好茶。”
李妙仪喜静。
顿了顿,方不平欲言又止。
“太子殿下。”
说罢小七便退下了。
然李妙仪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宋砚行了。
宋砚行轻笑一声,道,“那敢问,方大人的洪涝治理的如何。”
方不平连忙跪下,道,“臣惶恐,只是这陛下的旨意让臣来长平治理洪涝,这您接管,这这……”
李妙仪为了缓解尴尬站起身来,道,“太子殿下,臣女给您倒茶。”
末了。
宋朗行突然转头看向李妙仪。
“李小姐你说方大人是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