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腰疼。。。 君阳摸了摸拉伤的腰,还有脊椎骨上好几个咬痕,昨晚直接被死柄木坐在腰上掰着腿,一套舒筋活骨差点把她的老腰弄断。 “早上好——”伸了个懒腰,冲还在睡觉的死柄木道了声好后,君阳完全不避嫌的直接脱衣服换校服起来。 死柄木从被子内探出个脑袋,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君阳,腰窝、脊椎、肩膀、脖颈,到处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看起来就特别的疼。 毕竟不用力咬下去的话,没多久就会回复个差不多了。 君阳穿上了制服,虽然她更喜欢自己那套服装,但毕竟还是要上课,也只能平常穿着校服,至于那套服装就成了她的战斗服。说起来雄英设计的战斗服还真不错,就连她的伞枪也帮忙改版了下,更加顺手更加好用。 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是在为敌联盟的人改良武器会怎么想呢? 一下楼就是黑雾老早准备好的早餐,并特地的给君阳那份多加了点分量。 直接一扫就把全部吃完的,包括死柄木那份她也带着报复心里的全部吃完。 “小心回来又被揍哦。”黑雾丢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客厅。 提着书包的她撑开了伞,离开了敌联盟。 因为昨晚的思考,她的大脑开始不住的浮现起江华的面容,明明是对她毫无感觉的,但是为什么还是不受控制的在想着对方的模样。 碰巧今天下着大雨,没有了太阳,夜兔不用继续缠着绷带,就像她的家乡一样,常年乌云密布。看惯了晴空万里,突然一阵乌云伴随着暴雨,眼前的景象似乎和自己家乡的样子发出差错。 视线触及一抹橘色,她跟着那个色彩看过去,橘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和江华一模一样。身旁的那位大概就是她的爱人吧。 她揉了揉阵阵发疼的脑袋,走向了去往学校较近的巷子。 不出所料的遇上了打劫,君阳在目光触及到劫匪的面容时停顿住步子,也因为这一瞬的空隙,也被对方抓住了机会一颗子弹就这么击中了夜兔的肩膀。 那个人,长得很像阿伏兔。 也是一瞬间,她似乎听得见阿伏兔在自己耳旁的抱怨声。 她站在那,脚下的雨水混杂着她的鲜血,肩膀的那颗子弹命中的位置很巧妙,直接让她失去了对左臂的控制。 虽然这种杂碎一只手也是搞的定啦。。。 纸伞早就倒在一旁,她浑身上下被淋了个透,左肩处的伤口还在不断的留着鲜血,用脚踢了踢几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抬起手就插入伤口内,皱着眉头搅动着手指把那颗子弹取出来丢在地上。 “我说,你原来是这么处理伤口的吗。” 男性的低沉嗓音响起,君阳看过去,不能再熟悉的面容了。 荼毘靠在墙壁上,他并没有带伞,任由着雨水把他淋湿。看向了没有说话的君阳,挠了挠头发走到她面前:“去打帕青哥吗。” “没带钱。” “请客。” “不想打。”难得对方会拒绝,荼毘微微睁大眼,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今天怎么了?” 君阳将手附在了胸口上,注视着地上那具已经死去的尸体:“今天看见好几个都长得像她的人。”还有和过往的友人相似的面容。 “明明在心里念她的名字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波动那么大了,可是只要再看见那副熟悉的样貌。” 手垂落在一旁,难得看着君阳正经起来的荼毘没有开口打断对方的话语。 她皱起眉头,绿色的双眼眸光流转,右手紧紧的抓着衣摆:“我以为我喜欢着她,但是只是过了五年左右就连她的面容都记不清,甚至我开始忘记了自己同伴的面容。” 像夜兔这种从出生开始就是嗜血的存在,战斗就是其唯一的本能,这种生物居然还会有恋家的情绪。 他双手插着口袋,痞气从他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走到君阳面前,安抚性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那跟不屈的呆毛已经被打湿,湿哒哒的垂下。 “这是喜欢吗?” “不是。”他干脆利落的回答,然后把君阳的脑袋摁在肩膀上:“这不是喜欢。” “比起这个。”他把语调微微挑高,然后指了指对方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这个还是处理下比较好吧?” 然后就听见她用自己的衣服擤鼻涕的声音。 愣是把他原本打算好好安慰一番的心情直接搅没。 以为君阳去上学的黑雾还没多久就接到了来自班主任的电话,然后得知了对方翘课的事实。 机智的他立马瞎掰了个君阳感冒生病的理由糊弄过去,刚把电话挂掉就看见浑身湿哒哒的君阳回来了,身后还站着个男的,对方似乎只是打算把君阳送进来就没多别的意思就离开了。 不过那副样子还真是印象深刻。 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没去学校就看着她一言不发的上了楼。 死柄木弔看着打开门的君阳,身上还在不断的滴着水。 “怎么淋雨了。”他放下了手里的游戏,注意到君阳肩膀处的伤口询问着:“怎么搞得。” 为什么要哭? 他站起身走到君阳面前,捧起了她的脸,就看着泪水不断的从眼眶中溢出。 用着手指拂过带着温度的液体,放入嘴里,咸的。 原来她也会哭。 “不要哭。”他说着,干燥的嘴唇亲吻着眼角的泪水。君阳微微推开他,用着袖子擦着眼睛:“我也不想哭,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明明还好好的,明明一切都正常的,她根本就不喜欢江华,就算喜欢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在这里住久了,看不见那熟悉的同族,也没有熟悉的建筑物,本来一直把这份对于家乡的思念情感压抑在心里,归纳到是对江华舍不得的君阳,于今天彻底暴发出来。 死柄木抱着哭泣着的君阳,手一下没一下的玩着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则是勒住了她的腰往怀里压着。 他一直都知道,君阳虽然不是那种身上散发着会吸引他人靠近的光芒,但她反而更容易吸引各式各样的怪人。 就像他一样的怪人,对于她的控制以及松散了许多,但也不代表他会放手。 就像这样难得的一次主动投怀送抱,他并没有拒绝,听着对方一边哭一边打着哭嗝。 今天的死柄木君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