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哲威看着自己这便宜老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他们现在说的挺欢的，但说实在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其实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对于李世民来说，一切危险他皇权统治的才是他的敌人，而世家很不幸的就是这样的存在。

而柴哲威，郑观音不过都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是他李世民打击世家的重要一环。

这么一想，柴哲威看自己这便宜老舅的眼神都不对了。

“臭小子，又乱想什么呢？有话就直说？老子都掏心掏肺的把心里话跟你说了，还容忍你的各种无礼行为！怎么到现在你还跟老子离心离德？”李世民踢了柴哲威一脚后骂到。

“没，老舅你瞧你这话说的，我就是在想，其实咱们都是明白人，你这想要借我打击世家的声望，这我没话说！

但给自己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没那个必要了！反正到最后，不管世家做没做，他们都会成为你统治路上的绊脚石！也早晚会站在你的对立面！

把我老娘搬出来，无非就是让自己心里好过点！而且就算我老娘的死真的和他们有关，但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他们要做，肯定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

所以就不用再查了，就当是世家就行！”柴哲威叹息一声后说到。

李世民看着柴哲威，这个道理他何尝不知道，甚至他心里比明镜都清楚，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都要让着世家。

这大唐到底是他们李家的大唐，还是他世家的大唐？

而一旁的柴绍则是有些神色不好的看着自家这大儿子，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可是他亲娘，他生为人子，居然不想着报仇，他要干嘛？

“爹，你别这么看着我，报仇？找谁去报仇？是找我那死去的大舅，还是已经被束之高阁的外公，亦或者是他？

说句不好听的，这些年为什么你们一直在淡化曾经的“娘子军”，不就是因为这只军队，是由一个女人组建的，并且还战功赫赫！

同时也是它的存在，让本来已经明朗的皇储之争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毕竟当时的情况，毫不夸张的说，我娘倒向谁，谁就有可能成为大唐的第二任君主！

所以你问问，咱们这位大唐的皇帝陛下，以他站在他现在的这个位置，他会怎么去做？又能怎么去做？”柴哲威说完，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答案，其实很简单，也很无奈，但事实就是如此，可能上位者不会明确的去做，但他的一个无意间的动作和话语，就会让下面人的产生不同的猜测。

这不李世民已经有些痛苦的转过身，他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而柴绍则是呆呆的站在那里，有些无法理解。

“行了，都别纠结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谁对谁错，谁又说的清楚！活着不好吗？”柴哲威此时也有些痛苦的站在那里。

而这话一出，不管是李世民还是柴绍都听出了柴哲威的弦外之音，这让柴绍有些痛苦，而李世民则是低下头，没有在言语。

柴哲威见状，也没在说什么，把这刚刚炒好的茶铲出来，放到一旁去凉着，并且查看了一下，最早炒出来的茶已经放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