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与白鹿接吻时,白鹿的嘴唇又薄、唇色又淡,就像随时会从嘴边滑落的叶子一般。 而佐仓的嘴唇肉感十足,一口咬下去仿佛能咬出果浆来,蜜意随着唇与唇的摩擦愈来愈浓。 她紧闭的唇瓣终于被这甜蜜撬了开来,极轻的喟叹声从唇缝间溢散。 我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的信号,毫不留恋地推开了她。 号称百人斩的小太妹佐仓眼神迷蒙地看着我,像只被勾出食欲的小兽,她试图再次靠近我,却被我按住肩部,示意她转头。 “那不是我们学校的无铭老师吗,佐仓。” 小太妹不相信我的话,只一个劲地蹭过来: “你骗人……我还想要……” 不远处无铭看着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记得你很喜欢老师,这才提醒你的,前几天老师帮我做小饼干的时候,你不是很失落吗?现在可是个机会哦。” 我摩挲着她的唇瓣,注意到佐仓失焦的眼神逐渐清明。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靠在另一侧门边的无铭: “无铭老师怎么可能在这里,他家……他家不是反方向的吗?” “对老师很了解嘛,莫非你也是个斯托克?” 佐仓抿紧了唇,似乎想瞪我,与我对上眼神的刹那却慌慌张张地偏过头: “我才不是。” “那可真是遗憾。” 我耸耸肩, “我本来以为你会和老师有共同语言,还想介绍你们交流下跟踪心得呢。” 佐仓无法理解地瞪大眼。 我摸着她的脸,高兴地宣布了事实: “你亲爱的无铭老师,可是属于我的跟踪狂哦。” - 兔子急了是会咬人的。 以往我没把兔子的攻击性放在眼里,如今我受到了惨痛的教训。 在无铭的粉丝面前揭发她偶像的真面目,然后我就被失去理智的狂热粉丝袭击了。 完全没料到在我面前畏畏缩缩的佐仓会暴起伤人,措不及防下,我被她重重推了把,一头撞上身后的窗玻璃,整个人撞懵了,佐仓趁此机会,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想咬我。 还好被无铭及时拉开了,佐仓愣愣地看了会无铭,又看了会我,最终哭着跑出了车厢,大概是不准备拜祭白鹿了。 托她的福,其他人纷纷远离我们两个剩下来的危险人士,这节车厢里变得宽敞多了。 虽然有点波折,但总体很顺利。 我心情舒畅,想哼首歌,无铭却在这时忽然抬手,对准我额心一弹。 ! “干嘛,很痛啊。” “还知道痛。” 无铭没好气地说道, “半天没看着你就把脸上搞出那么多伤,是不是一小时不惹事都不行。” “对的。” “没让你回答。” 无铭听上去咬牙切齿, “给我适可而止,继续迁怒下去毫无结果,她和白鹿这件事没关系,你应该心知肚明才对。” “知道怎么做比较合理,和怎么做比较快乐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拨弄着手指头,有些烦躁, “老师又不是我的谁,我的事不用你管。” “怎么,想拉开距离了?” 我玩手指头的动作顿了顿。 无铭老师微微俯下身与我平视,深色的瞳眸中显露出复杂的情绪: “抱歉,甩开我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想看到我,下次就注意一点——不要再拯救我了。” “……才不要,万一我哪天又想玩弄老师,你随便死掉了我岂不是没有后悔药了。” “哈。” 无铭笑了起来。 平常沉稳严肃的神色一旦松弛,无铭老师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大孩子而已。他眼睛弯着,也不知在嘲笑谁。 “还真是一如既往,你这个独.裁者。” 这么指控我的无铭老师,眼神却变得平和了。 他单手固定我的下颚,用不知哪来的创口贴盖住我嘴角的伤口,拍拍我的脑门: “记得不要沾水。” “……” 结果重来一次,还是绕不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