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谢兰时要借用......
“的确还在,在皇城之中除天子外,禁军统领只听从兵符主人的调遣,我不怀疑你,但是兰时你要清楚拿着这块虎符代表着什么,你要带它进宫?”
他神色凝重。
谢兰时笑着点头:“我是打算当做一个底牌使用,放心,不到无法收场,我不会用的,如果出了什么岔子,我也会说这块虎符是我偷来的。”
他语气淡淡,脸上还挂着笑容,澹台长越有些看不出,这家伙到底是真的淡定,还是有绝对的把握毫不慌张。
澹台长越轻叹一声,懒得多问,从袖中掏出了一件事物直直抛给谢兰时:“拿着,慎用。”
“谢了。”谢兰时眨了眨眼。
澹台长越冷眼对这家伙很无奈:“快去快回,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平安回来,我可不想下次见面是在牢里。”
“还有,我也不想陪着你一起进去。”
“放心好了。”谢兰时最后回之一笑,毅然离开了。
月光下,那青色狐裘的身影如纸一般单薄,像是比女子还有孱弱。
……
藏在斗篷下的晦暗身影暗中潜行,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肆虐。
琉璃青瓦,亭台水榭。
晦暗的身影站在角落中,四下无人,眼前不远是青石铺就的路,路的尽头是一处宫殿,宫殿之中并未点灯一片昏暗,唯一的火光是起夜点着灯笼的宫女。
一双幽深的瞳孔注视着那昏暗的宫殿,良久良久。
夜深,点着熏香的炉子冒着缕缕青烟。
绵软长榻之上,神色恬静的少女在睡梦中眉头缓缓蹙起,昏昏沉沉的梦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窸窸窣窣声,有些嘈杂。
黑暗中,少女睁开了一双眸子,那双眼睛明亮深邃,她摸索着起身看着那发出动静的方向,她并没有招呼侍女,只是点了一盏灯,朝着宫殿的木窗过去,便是那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
水蓝色长裙落地,长发垂至腰畔,黑暗中只有手中烛台上的一盏蜡烛映着她的脸。
当朝小长公主,当今天子唯一的同胞妹妹,燕伊人。
摇曳的烛光之中,燕伊人停住脚步,面前是半开的雕木花窗,月光透了进来,少女赤脚站在殿中,长裙散在地面上如水如兰。
寒风忽起,雕花木窗被吹得颤了颤错开一道缝隙。
木窗边,一只小脑袋探了出来,晶亮的竖瞳倒映着燕伊人的身影,白色的绒毛有些乱糟糟的。
小长公主将手中的烛台放到一边,抱起来小家伙:“果然是你这小家伙,这么晚跑出来玩?”
这是她养在身边的小狮子猫,平时都是阿秀照顾,和她睡在一起,小家伙玩闹,总是半夜偷偷溜出来,这已经不是燕伊人第一次逮住这小家伙了。
小家伙叫了两声,在燕伊人的怀里垂下了脑袋,似乎有些不安,小长公主揉了揉它的毛发安抚着它,但不知那不安从何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