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陶裟完全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更别说是停下脚步了。
但他没有把流给撞倒在地。
因为流马上转过身来抱住了他,他把自己的脸埋在了陶裟的锁骨下方,双手环住陶裟的后背,隐约间,陶裟好像听见了一点点轻微的抽泣声,是流在哭吗?
“你怎么那么笨啊。”
这像是一句埋怨,但是话里话外却都带满了哭腔。
“我没让你躲开你就不会跑吗!?你就那样呆呆的站着!”
虽然是斥责的话语,但是陶裟却感觉到胸口处传来一点温热。
小朋友哭了啊...
陶裟不那么会安慰人,只好抱住扶尘的身体,至少还能起到一个...陪伴的作用。
流轻声道:“要是...我把你弄丢了...我要怎么办才好。”
“嗯?”陶裟似乎听见流好像对着他说了些什么,但他没有完全的听清楚那一整句话,至于直接询问流本人?恐怕这样的做法是会惹人生气的吧...没能听清楚对方的言语就算了,至少不要当着对方的面表示自己没听清楚吧。
话音刚一落下,流马上就直起了身子来,他快速的擦了擦还有些泛红的眼眶边上有可能会残留的眼泪,至少这样做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好了我们现在走吧。”
他知道陶裟没能够听清楚他说的话,反正本来也没打算让对方听见。
年龄差距太大了...更何况一个源于陆地,一个生于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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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有点疼啊...”
笏雠摸了摸自己有点疼痛的右手臂,准确的说,他是按住了那个突然出现在右手臂上的伤口,他可不想才刚刚进入高塔内部还没多久,就看见什么血流成河的场面,更别说这个场面还是自己的血造就的,那就更不想看见了,虽然堵住伤口这样的做法其实也不能做到有效的止血,充其量也就只能让血液在手臂上流淌的速度稍微减缓上那么一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