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着小调,点了一下长安城的NPC,至于那个NPC叫什么,作为一个PVP党,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按下互动键,选择散排,然后双手离开键盘,等待倒计时。虽然是个菜鸡,不过跌跌撞撞,还是勉强能上个十二段的,5V5本来就难排队,上了十二段之后,散盘的时间就愈加长了,都要1分钟左右。 我瞥了瞥电脑右下角,企鹅在闪烁。鼠标移到右上角小剑,恩,还早,看看,大腿给我发了什么。 我双击了一下聊天框: 大腿珊:在不在,在不在?乖巧.jpg 我:在,啥事。你这样走路会被人打的.gif 大腿珊:我今天把我之前想的程序写好了,可能稍微有点BUG,但是基本功能大概能实现了,我回头再优化一下,我发给你先试试。 我:666啊,大佬。 我:来来来,发过来瞧瞧。 我:假期不玩耍还学习,厉害了。 我:给大佬打CALL..jpg 我:6666 我:6666 屏幕:X2 我:6666 屏幕:X3 我:6666 屏幕:X4 大腿珊:停止你的刷屏行为!!!我先把可执行文件发过来,源代码可是我的宝贝,等我改好了再给你看。快夸我快夸我.jpg 屏幕:A.exe文件传输成功。 我点击了保存,兴致勃勃地双击了可执行文件,回头看见,夭寿了,排进去了,倒计时都快过了,我急忙在‘1’的时候点击了确认,进入过图模式。 Emmmmm,进度条稍微有点卡啊。诶,大概又是程序开多了,我看着程序任务栏上跳动的名称,把浏览器关掉吧,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卡住了?我有些着急,对面的你们先不要进图,等我,等我。CTRL ALT Ee,再见吧,浏览器。 屏幕:程序暂时无法响应。 我:我昨天才多加了一条新的内存条,你咋有卡住了,我有一句Mmp要讲。(笔记本:哦。你讲吧,你就是讲100遍我也不理你) 得,我亲爱的队友们,你们自己奋斗吧,我看着依然在过图的剑三客户端腹诽。1V2,2V3,4V5什么的最骚了,你们最胖了。 我盯了一会儿屏幕,寻思着我是不是应该直接电脑了,i5果然已经落后于时代的脚步了。不行,没钱。我痛苦地挠了挠头,贫困果然是一切痛苦的源泉,何以解忧,唯有暴富,这个月攒一攒,给我的电脑换个固态吧。我无意识重复点击”结束程序“,屏幕突然弹出,”XX文件已经损坏,是否查找解决方法?是(Y)否(N)“ IE浏览器你凑什么热闹,手一划点了”是(Y)“,整个人呈抱头自我厌弃状态,visual studio20XX姗姗来迟,我瞪着电脑屏幕上乱糟糟的代码,好,占了我C盘几十个G的货,VS你厉害,你最牛逼。666,大拇指,给你打call,还添乱。 我茫然地读着弹出来的小框,好吧,咸鱼多年,不懂。话说,姗姗的程序我记得好像打开了吧,好像没看到啊,算了,先不管了,先把这个关掉好了,cel,add path?不知道它在说什么,随便点一点好了,应该问题也不会太大。反正这个软件我大概是放弃了。 又卡住了吗?我看着凝滞在原地的鼠标叹了口气。 “咔”。电脑突然黑了,转而进入蓝屏,一行行代码在疯狂刷屏,我瞪着死鱼眼,内存崩溃,按下重启键,没反应,想起我好像每次开电脑都是用管理员权限登录,这次不会底层也崩溃了吧,我生无可恋地看着屏幕,屏幕上滑动的代码在一瞬间凝滞,眼前一黑,大概是天黑了,失去意识之前我想道。 “起来!”有谁踹了我一脚,没有鞋底摩擦的痛觉,只是有点钝痛,重点是,好冷。我搓了搓胳膊,才抬起头来,噫,大佬,你看着有点眼熟,我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看着眼前戴着白色抹额,披着羽织,容貌大概算是好看的人?这眼神看上去有些犀利啊,好害怕,大佬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胆小,我打了个哆嗦。 等一下,我刚刚不是在宿舍里打勾勾西吗,所以这是哪里? “你刚刚看到了多少?”刺眼的刀光一闪而过,尖利的刀尖吓得我跌了回去,我惊恐地不敢说话,没错我就是个怂货,我现在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什,什么?” “看见什么了?”那人依然不依不饶。 突然眼前银光一闪,惨叫声刺入耳中,我僵硬地转了一下脖子,分明有着温柔笑容的男人笑得彷如一个恶魔,他手中的□□真“淅沥淅沥”地向下滴着血珠,在月光下折射着妖冶的光。“阿岁,别问那么多了,直接,杀了吧。”他恶劣地笑着。 刀尖指着我的貌似领导的人,微微蹙眉,“总司,我们不能乱杀无辜。” “好好好。”名叫总司的人满不在乎地回答。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嗫嚅道,心中警铃大作,阿岁?总司?不会是新选组吧。 疑似土方岁三的人皱了皱眉头,“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大着胆子吼了一声。 疑似冲田总司的人甩了甩刀上的血,“她在说什么啊,阿岁。” 疑似土方岁三的人貌似也有点茫然,“不知道。” “总司,阿岁,你们这边解决了吗?我们这边抓到一个小子诶,不知道怎么处理。”远处跑来几个人,“我们这边解决好了。”一个矮子蹦跶着,“欸~,这个是?” 我差不多确认是土方岁三的人,皱了一下眉头,“大概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先带回去观察一下好了。” “sa~,也只能先这样了。”冲田把刀搭在肩膀上,冲着我嫣然一笑。 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的眼中闪出一丝复杂的光,我觉得有点危险,“果然,好像不是一种语言呢。” 噫?噫?噫!为什么我听得懂他们说话,他们听不懂我说话呢?按照穿越的套路,语言才不是问题呢,狗血的11区语言通用呢? 不科学,不清真呐,我啃着手指头,在脑海里疯狂地刷着弹幕。 “吧唧。”脑壳好疼,哪个杀千刀的打我啊,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