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真是痛啊,我意识模糊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准备伸手揉一揉脖子,却感觉到了阻塞感。嗯?我发出了疑问,意识也稍微清醒了一些。 “醒了啊。”一个苍老温和但不失威严的声音彻底让我回过神,大概是晕过去了啊,这辈子第一次呢,还是被人打晕了。我心里有些怨气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一个笑容满面的老爷子,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不情不愿地把苦瓜脸憋了回去,变成了僵尸脸。 低头看了看自己,原来是被绳子捆住了,难怪总觉得有些痛。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没说话。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打个招呼,好像不太合适,求饶吗?好像太羞耻了,是不是太没有节操了,等他要杀我再求饶会不会好一点,但不像是要杀我的样子啊,不对啊,我管他做什么,我现在首要任务是想办法回去吧,所以...... “真是抱歉,在我们没有弄清楚之前,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初次见面,我是井上。”他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神游。 “啊。”紧接着身后传来一身惊呼,再次打断了刚刚开头的对话。 我扭动着被捆得如同蝉蛹一般的身体,打了个滚,试图翻身看看背后,扭头对上了一双惊惧万分的眼睛。雪村千鹤,我立刻认出了她。 像是个泫然欲泣的小可怜,果然看上去弱得不忍心杀吧,我看着她内心升起一种无力感。没杀我大概是性别优势,我咬着嘴唇想。 “哗啦。”纸门被谁移开了。 “哟,都醒了啊,那正好,我们一起来开个会做个决定吧。”冲田总司不知在什么时候移在了门框上,“决定你们最后的,生死。”说着他的嘴角不由地扬起了弧度。 我看见雪村好像抖了一下,冲田那家伙恶劣地就知道吓人。我看了他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滚到墙角边,借着墙的支撑站一寸一寸地站起来,一蹦一跳地到他面前,刚想开口,突然想起他们好像是听不懂我说话了,憋许久,才回忆起只学过一年的日语中的只言片语,“行きましょ。”我磕磕绊绊地拼写着,应该是对的吧,我用眼神询问着,看着他丝毫没有波澜的表情,我有点心虚。 良久,“hou~”他发出意味不明地感慨,让我忍不住寒毛直竖,终于是转过身子带路去了。井上扶起了神色恍惚的雪村千鹤,我挪着小步,跟在冲田后面走进一个房间。 草草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人,也没有数清楚有几个人,我不敢多看,规规矩矩地在他们对面找了块空地坐下来,又因为不习惯跪坐的姿势难受得龇牙咧嘴。紧接着,雪村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坐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低着头瑟瑟发抖,好像失去了生气一般。 土方盯着雪村看了几秒,先看向了我,别人都说我半天都放不出一个屁来,说话跟挤牙膏似的,所以,我也看着他,相比较他犀利的目光,我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目光平静似水。大概是终于忍受不了我的沉默,他开口道:“说吧,你看到了什么。” “emmmm,我什么也没看见,不对,”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们好像听不懂,看着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困惑喝愈加复杂的神色,我一字一顿艰难地拼着,“私は、emmm、不对不对,应该是eito(中文),何も見え、ない?(此处只是女主对于语法不是很确定的心虚问号,日语没有问号)” “呵呵呵呵,聪明的孩子。”冲田在一旁轻笑。 “总司。”土方皱了皱眉头。 “haihai。”冲田满不在乎地打着哈哈。 “虽然你听得懂我们再说什么,但是我看你不怎么会说日语,你不是日本人,说吧,你是哪国派来的奸细?”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 冲田随意的轻哼声也让我不由地都了一下。 “私,私……”我小声嗫嚅着,感觉头上的冷汗在往外沁。 糟糕了,被当成奸细可是大罪,我飞速地思考着,我必须得想个身份出来才好。明治维新了没有,历史无能,所以现在世界局势是怎样。不对,想这么多做什么,无论具体是多少年,这个时候应该不是是清政府掌权就是民国当政,都不怎么自豪的吧。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说出真实国籍,再加上当前国力,只怕是会被杀,会死的。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我默背24字箴言,求祖国拯救我。QAQ。 “私,私,I am Japanese-Ameri.I major in ese literature.”石破天惊,我盯着土方如是说,我相信没人能比我更扯了,他的瞳孔突然紧缩了一下,我想他大概听出来是什么语言了,只盼他不要一个冲动把我杀了。 我接着比划着,“watashi no haha wa nihonn jinn desu.watashi no chichi wa chyu go ku jin desu.”这样我之前说中文就不奇怪了吧,我在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应该不至于一气之下把我砍了吧。QAQ。 土方看着我不说话,垂下了眼眸。近藤勇好像也在思考着什么。 我尽量瞪大眼睛,努力演出一副无辜纯洁小白兔。 我是小可怜,我是无辜的。QWQ。 “噫,咦,她在说什么,外国话吗,我怎么听不懂。”每个队伍里都存在这样不会看气氛的傻子,藤堂就是其中的战斗机,他一脸无害地甩了甩他的马尾辫子。 土方抬起头阴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他急忙闭上了嘴巴,但从我的角度还可以看到他在小声地嗫嚅,我甚至还听到了他嗫嚅,“副长真是凶啊。” 土方沉默了许久,“井上先生,能不能麻烦你拿一张纸来。” “好的,副长。” “看来阿岁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近藤局长端起小茶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井上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送来了纸和笔。 土方把纸和笔放到我面前,“你刚刚说了什么,写下来,还有什么想要说的,也一并写下来。”他敲了敲地板。 是想要找人翻译吗?我抬头瞅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考验我作文水平的时刻来了,所以,还是写英文吧,中文繁体我可不怎么会写。我提起笔,痛苦地用毛笔在宣纸上写起了英文字母,小一些的字母还会糊在一起。 土方大概本来还想要拜读一下,但是看着这连绵不绝的鬼画符,看了一眼就塞进了袖子里。 也许是被我这边这么一闹,雪村那边也没有多加拷问便草草收场,各自收押监管。 我揉着跪地有些僵硬的膝盖,远远地看见刚刚带我到斋藤一貌似在回廊上自言自语了什么。 等一等,为什么能看到,因为看动漫不是都有字幕吗,字幕,为什么我会想到字幕? 没错啊,就是字幕。 本视频仅供学习,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若用于商业用途,.......请登录.12312.xxx.(晋江字幕组) 什么鬼啊,岂可修,所以说,我听懂他们说话的原因,是字幕?这个世界,玄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