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少年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贴心地关上了门。 ?! 我猛地推开他,别开脸,抑制住情绪声音低沉地说,“吃晚饭了”,然后拉着冲田冲入餐厅,风卷残云一番,回到房间锁上了门。 “辉夜”。 “我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要睡了” ,我埋进被子里,使劲地蹭着床头柔软的抱枕。 绝对,绝对不能原谅。我咬着下嘴唇。 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奢求别人的原谅? 既然已经不再信任,那么现在还想要怎么样呢?对我来说,不过是许久不见的故人罢了。 那不过曾经的错觉,仅仅是因为接触的男孩子少罢了。 你在怀念以前的日子吗,白痴?我深深地唾弃自己,那都过去了。 不过是一…… “辉夜”,一股温热从身后包裹过来。 妄图锁门隔开灵魂的我果然傻得惊人啊,我僵硬了身体。 我沉声道,“大半夜的,有自己的房间不回,到我这干嘛?” “抱歉”,他环住了我的腰,热气喷到了脖颈上痒痒的,“果然,一直都没有原谅我呢,辉夜,最后,是我的错”。 我一根一根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头,“我死没有死,跟你没关系”,那是因为赵珊这个坑货分离系统文件(我??)。 “我知道不是这个原因……” “我要睡觉,你听到没有,冲田总司!”,我剧烈地挣扎起来。 “哭了呢,辉夜”,他突然将手覆在了我脸上。 无力反驳,人赃俱获。 “哦”,我选择冷漠。 沉默了三秒,我开口道,“你起开,我要找山南先生,我们有婚约”。 “山南先生退婚了,他把簪子拿走了”,他蹭着我的脖子一本正经地说,“所以……” “我就要守望门寡!”,我转过身,瞪大眼睛盯着他在月光下剔透的眼睛,全身好像被卸去了力气,“冲田总司,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他凝视了我一秒,“好”,伸手擦净了我眼角的泪水。 深吸了一口气,环住他精瘦的腰,我无可奈何地吸了吸鼻子,“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呢。暂且答应你”。至少这段时间,满足你的愿望。 “好”,他的笑容一如最初的模样那般温暖。 “今天中午零会买什么菜呢?”,难得出门去超市的我碎碎念着,一手往篮子里扔着零食。因为大概是恋爱的酸臭味过于浓重,零在进入超市没多久就抛下我们去蔬菜区了,留下的只有我和死乞白赖跟来的冲田。 微凉的手扣住了我的手,我挑了一下眉,“放手,这样我没办法拿东西”,顺势翻了个白眼。 “没事,我来帮你拿就好”,他作势要去拿货价上的薯片,我急忙按住他的手。 “住手,普通人看不见你,会被吓到的”,我压低了声音,这样自言自语的我大概看上去应该会很奇怪。真田家主应该是属于灵力比较高,所以才能够看到。 冲田最后还是缩回了手,不过这次改搭在我肩上了,正常人看过来是什么都不会发现的。 我脸有些黑,这样走路就很不方便,但我也不想在这里和“空气”理论,刚刚的“自言自语”已经引得路过的小姐姐回头多看了我一眼。 “黑主桑,好巧”,转角正巧碰到一个美人牵着小女孩,他好奇地看向了冲田,“这位是黑主桑的男朋友吗?” 我略迟疑了一下,还是应了,“恩,他是近藤总司”,我抢先在冲田报出名号的时候打断了他,露出纯洁而无辜的笑容,要是和历史人物重名,想必会很麻烦。 “幸会,近藤桑”,貌似没什么大问题,幸村温和地笑着,“黑主桑也是为了打折促销的咖啡布丁来的吗,女孩子们好像都很喜欢这个”。 咖啡布丁,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没错。 好像有人回应我了,我的视线向某个方向看去。 你听错了,没有人叫你。 那个粉色头发好眼熟,不会是齐木吧。 齐木桑? 齐木正透过人群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给了他一个微笑,好巧。 不,一点都不巧。 和幸村简单地打了招呼,我冲向了咖啡布丁走去,多抢几份好了,以后的作用大了。 那个男人看起来有些奇怪。 你是说冲田吗? 你说的是谁,我不知道。 看不见啊,真是可怜的齐木啊,那么多超能力就是不能看到幽灵。 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我看得到。 真是可怜啊,这大概是你唯一能看到的幽灵了。 黑主,你到底在同情我什么? 多买点布丁存着。 好像根本没有听我说话。黑主,不要自说自话。 以后有事就用来贿赂齐木好了。 我听到了。我是绝对不会帮忙的。 按照齐木那个性格应该不够,再加一个月芭菲不知道行不行。 你说吧什么事情? 我还没想好。 我将抢到最后几份咖啡布丁塞进了齐木的手里,他向我点点头,转身走了。 “那个人是谁?”,冲田将下巴放在我的头上,可以感觉到他声带的震动。 “卡密桑”,我一脸正色地说。 分割线。 “你说我的研究课题啊,大概是神经网络,我说我收集的数据库可全在我的硬盘里,那可是我花钱专门买的,你一定要给我找到!” 我觉得我的头有点疼,“还有什么?”,我揉了揉眉心。 “emmmm,FPGA教程,诶啊,太多了”。 “我知道了”,我的手指飞速地敲击这键盘,“我会想办法的”。 xieyou.rar,我瞥了瞥右上角被单独隔离出来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