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你特么要是再在夜里学习,我一定打死你,敲了一晚上键盘”,室友林悦一脸的愠色。 我打了个哈欠,“不好意思啊”,我面带歉意。 “这次就算了,如果你要学习,麻烦白天解决,或者去通宵教室”,她困顿地从床上爬下来。 “好”,我立刻举双手表示赞同,“那个,你的外置键盘能不能卖给我啊?”。 “怎么了,键盘坏了?”,她龟速挤着牙膏,“我的太旧了不好用,建议你去网上买,我的可以先借给你”。 我双手作揖,“拜托了”。 抓紧时间恢复完数据才好,要是赶不上中期检查,赵珊一定会杀了我的。实在赶不上,我手指一顿,叹了口气,勒紧裤腰带给她买一个好了,我绝望地思索着。 “黑主同学,你来一下”,我的手指正飞速地在手机上戳着,刚刚结束假期没多久,我又忍不住计划着新的假期,我抬起头,看到支葵老师站在门前向我招手。 我立刻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对于老师我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嗨”,我恭敬地应了一声跟着她去了办公室,我肯定我没有闯祸。 “事实是”,她坐下来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山本老师想要和你谈一谈”。 我困惑地歪了歪头,目光转向她她身边的老爷子,“山本老师?”,他光滑的头顶正闪耀着蜡烛的光辉。 “咳”,一声清痰的声音让我的肺也有些疼。 “那个黑主桑,不好意麻烦你,就是锥生零同学是你的弟弟吧”。他推着眼镜,一脸正色。 我点点头默认。 “是这样的,锥生同学最近上课总是在打瞌睡,希望你能和他谈一谈”,他痛心疾首地甩了甩额前的碎发。 “嗨,他的学习成绩下降了吗?” 老爷子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那倒是没有”。 “那不是没关系吗?”,我龇了龇牙,“他大概有自己的学习方法呢。” “这对其他同学的影响很不好,昨天他从课堂上直接出去了”,他的脸上有些潮红,想必是生气了。 我攥了攥拳头,“零他,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应该是去保健室了”,我长叹了一口气。 “是这样啊”,山本老爷子神情呐呐,“早说不就好了,我知道了,让他多注意身体吧,我还有课,先走了”,他摇了摇脑袋,走出了办公室。 “那么,支葵老师,我也先回去了”,我对着一旁的支葵老师鞠了一躬,“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我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请一定要告诉我”。 她挑了挑眉,“我可是什么消息都没有,我和那个妹妹早就断绝了来往,她的事,她儿子的事,以及那位君主,我可不想沾一身腥”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至于锥生君,我希望你告诉他,不要每次在学校遇见我都像斗鸡似的,这是普通人的学校,可不是黑主学园那种特殊的地方”。 “他就是那个性子,不用理他,那个支葵老师,这个是血液沉淀剂吗?”,我好奇地看着她将白色的药片扔进杯子里。 “泡腾片”,她面不改色地看着杯子里的液体变了颜色。 “可以给我两片吗?”,我腆着脸看向她。 她喝水的手顿了一下,“你”,她的视线快速地扫过我的脖颈,随后向我的嘴投来探寻的视线。 “没有,我不是”,我张大嘴向她展示了我平整的牙齿,“看,没有吧”,我合上嘴,“我就想尝尝鲜”。 她给了我一记白眼,“这可不是人类能够接受的味道”,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给了我两片。get口嫌体正直属性。 一出办公室,我整个人就耷拉下来了,一个个地不省心。 是时候回去看看优姬的情况了,想到理事长奔腾的泪水,我的脑壳就有些疼。 零这边也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在这普通人的聚集区,若是有了什么问题,遮掩起来怕是也很麻烦。这几天先探探他的情况,然后再做打算,希望他还能多坚持一段时间。我心累地想着。 我应该买张机票跑得远远的,一劳永逸,我最初是为什么要掺和进来,想到零精致的脸,我痛心疾首,美色所误,美色所误。 把下巴放在桌子上,我险些在课堂上抱怨出声。 居民区的二层独栋小公寓里,貌似柔弱的青年斜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书。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下来,清冷的少年随手抽下一旁的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你没有去上学?”,青年的视线仍然停留在书页上,强求不可求,可求失于手。 紫罗兰色的眸子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厨房里取了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体怎么了,不过看上去不怎么好就是了,这让我不是很放心”,青年“哗啦啦”地翻过书页。 一生惑幻,临殁见真。 少年大口喝下一杯水,“反正比你长就是了,冲田总司。” “真是现实啊,少年”,他的手指从书页中穿过,停顿了一下,然后翻向下一页。 我还年轻,只要活着,一切都会有希望。 青年发出了淡淡的轻笑声,引得银发的少年忍不住瞧了他一眼,一脸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