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哥特式建筑里,气质高贵的少年和少女们走到阳光下,让早已经等候在道路两边的人群瞬时沸腾了起来。 “同学们,往后退一退保持秩序”,娇小的少女苦恼地站在一旁挥舞着双手,试图改善这一状况。 人群中立刻有人不满了,“说什么风纪委员,不过是借机接近玖兰学长,以权谋私”。 “我,我,不是,玖兰前辈是我的救命恩人”,少女惊慌地解释着,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就是这样,没错吧”,顿时她身后一群人跟着起哄,嘈杂的声音让她更加慌乱。 “优姬”,在她心中宛如天籁般磁性的男声隔着重重人群清楚地传到了她的耳畔。 “玖兰前辈”,她羞怯地抬起头。 少年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优姬越来越可爱了”。 “前辈又在拿我开玩笑了”,她立刻像炸了毛的猫似的,羞红了脸。 少年眯了眯眼睛,缩回手感受到手指间残留的细腻,“我说的是实话”。 少女一瞬间的呆愣后,别过脸去,假装专注地维持起秩序来。 诶,看得我鸡皮疙瘩直往下掉,坐在树梢上,我使劲地搓着胳膊,现场版苏得我尴尬症快要犯了,手下意识地伸进了兜里,下一刻,我不矜持地小小打了个饱嗝。好像吃的有点多了,我纠结了半晌,还是不情不愿地把手里的瓜子放回了兜里,下次还是带爆米花吧,还不容易上火。 “总算结束了啊”,少女好像一瞬间脱力了似的,坐在了地上。 我挑下枝头的水壶,轻盈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惊得她惨叫了一声。 “hi,优姬”,我嬉皮笑脸的将手里的瓜子递过去。 她的脸皱成了一团,“吓死我了,辉夜”,她顺了顺气,“干嘛坐在树上,刚刚都走光了,是白色的哦”,她露出一个调侃的笑容。 我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那是安全裤,优姬,你快要和理事长一样猥琐了,果然是遗传的吗?”,我遗憾地摇了摇头。 她蹙起眉头,“欸,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回事遗传的!”。 “开个玩笑而已,怎么总是傻得当真了”,真是不解风情呐,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零也一起回来了吗?”,她向我的身后看去。 “没有,我之后的暑假怕是不能回来,所以提前回来看看”,我随口胡诌着理由,拉着她的手没有目标地在树林里乱晃。 她的手紧了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略思索了一下,笑着说道,“音乐啊,那可是我的梦想,碰到可以一起合奏的人,想借着假期多磨合一下”。 “这个样子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她露出了真诚的微笑。 “优姬的梦想呢?”,我停下脚步,看向她,她凌乱的刘海已经快要遮住眼睛,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拨开。 “梦想啊”,她咬了咬手指甲,有些苦恼的样子,“还没有想好呢”。 “该不会只是和玖兰桑在一起吧?”,我忍不住开口戳穿她的想法。 她立刻惊慌失措起来,“辉夜在说什么啊?”,但脸上还是流露出了羞恼。 脑袋里只有恋爱吗?我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没有别的想做的事情了吗?” “我”,她握住我的手心沁出了一点薄汗,“我想……”,她的嘴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什么。 有一种疲惫感从我心底蔓延上来,我叹了口气,优姬看了看我,情绪也渐渐低落了下来。 良久,我放开了她的手,又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优姬,咳咳(此处为磕瓜子的声音),如果有一天让你选择,你是要和玖兰桑在一起呢,还是和我,零和理事长在一起?”,好像嗑得有点多,嘴巴有些干。 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神色中还带着羞涩,好吧,只要提到玖兰枢她就会害羞,“辉夜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呢?”。 “你必须要回答”,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的吧……”。 “一定要选呢?”,我突然提高了嗓音,直直地看着她。 她怔了一下,眼中似乎也涌起了雾气,“辉夜,玖兰前辈到底……” “快要到晚饭时间了,叫理事长一起回去吃饭吧,我也顺便找他切磋一下”,我冷淡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转身向理事长办公室走去。 “辉夜,我不是这个意思,玖兰前辈是个很温柔的人,如果你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一定是误会”,少女从身后追上来,扯住了我的袖子,倒是看出我不开心了。 我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我知道的,玖兰前辈是个很好的人,因为优姬你好像偏心,你不爱我了”。 “我有吗?我一直都很喜欢辉夜啊”,少女困惑地抱住了我的胳膊,忽闪着水汪汪的眼睛,我虚抬了一下手臂,让两人的距离稍远了一些。 “我也是,我最喜欢优姬了”,我握紧了她的手,露出了公式化的笑容。 玖兰优姬,你失去我了。 那么零呢,你是否也会选择一样的道路,脑海中浮现清冷少年精致的面庞,如果是这样,我眯了眯眼睛,爱咋咋地吧你们。 “住手,快住手!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辉夜你还要欺负老人家”,金色长发的男人在屋子前的空地上抱头鼠窜,看的我太阳穴突突地疼。 “理事长,你好歹也要活动活动筋骨”,我40米(大悟)的斩魄刀还未完全出鞘。 金发的男人挠了挠头,“诶呀,这么好的天气,老人家还是应该晒晒太阳。辉夜你难得回来,还是坐下来我们一起聊一聊天,晒一晒太阳”,抬头望天。 我拔出我40m的大刀,“远征吧,和泉守。” “不要啊”,门前响起理事长杀猪般的嚎叫,“我是你爸爸!”。 手好像更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