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刘家四兄弟整顿好马匹和干粮准备上路时,门外走来了一刘家的下属,满脸着急的神色,急急忙忙走进马厩来,给蒋常德说道:“头,刚才下属们在外面见到一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此时正到处寻找四位大哥的踪迹,我见他们面相不善,便急忙赶回报信。”
蒋常德心想自己在乾州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若要说真的得罪过谁,只有那个来历不明的赵钰了,但此时赵钰已经逃跑了,这些人难道是来寻仇的不成,进一步说,他想他已经不再打算找赵钰的麻烦,或许这已经成了一个误会,若真如此,只好自己见面之后详细商谈商谈,相信给赵钰报仇的那些人,一定也如赵钰一般能够听进去道理。
于是下令刘家的随从们都先再休息休息,而自己就去了街头,寻找那些找来的黑衣人。
走了没多久,他就看到前面一家店铺里刚走出一名面带黑布身着黑衣的人,心想那定然就是随从所说的黑衣人了。
眼看那黑衣人就将再走进另一家店铺,蒋常德走到了他身后,叫住了他,拱手道:“这位兄弟,不知道你一直打听我的所在,是为了什么。”
那黑衣人听后面有人叫自己,一回头刚好听到了蒋常德这话,他之前也从未见过蒋常德的模样,便说:“我只是负责找到你,要找你的是我们管家,我带你去见他吧。”
说完便带领蒋常德到了一处酒店门口,说:“我们管家现在就在里面,上楼最后面的一间房进去就是了。”
蒋常德最后道谢了一声,便只身一人走去了那件房间,你黑衣人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直直冷笑,如同看着一个傻子,而蒋常德此时却对此一无所知。
敲开了最后那扇门,里面坐着一位身材臃肿,白白的胖子,嘴角却挂着两卷稀稀的小胡子,看着进来的蒋常德不住的冷笑。
蒋常德只道他还在生自己强行捉走赵钰的气,缓步走上前去,拉开了桌边的另一张椅子,就打算坐下去。
哪知还不等他落座,那白胖子便出手打折了那张椅子的两条腿,蒋常德本料他无心动手,谁道还没说什么便开始侮辱自己。
但他毕竟位居刘家高层,对这种人只道他心地狭小,该谈的还是要谈谈,就暂时忍气吞声。
眼看那个胖子身材臃肿,动手却是一点都不慢,他仔细观察了桌下,原来早先就已经装好了一柄弓弩,正是之前凭那一柄弩打折了椅子的两腿。
那胖子见蒋常德受了自己的侮辱仍然无动于衷,此刻脸不红心不跳一般,只将那坏掉的椅子放到了一旁,直直站在自己之前,不愧为兖州一方的英雄好汉。
那胖子开口道:“我们找了你如此久,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蒋常德接到:“之前我不知贵派,无意得罪还请包涵,此番前来便是想心平气和的来商谈商谈。”随即眼睛瞟了一眼那坏椅子,仍然无动声色站在那里。
那胖子见他说完话还注意了那坏椅子,心想他定没有完全不在意之前的挑衅,心底暗笑,道:“好吧,那就来商谈商谈,你到底想怎样赔偿我家公子呢?”
蒋常德听他说“我家公子”,心中更加肯定这人就是赵钰派来寻仇之人,和声道:“若是公子始终对之前的过节过意不去,那我宁愿奉上黄金百两作为赔礼,只愿贵公子能够忘掉此前的不快。”
那胖子抬起了肥胖的手掌,伸出中指和大拇指,抵在一起不断揉捏,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他又说:“黄金五百两,难道就能化解曾经的不快吗?”
蒋常德见他竟然对自己的退让不加认同,心中当是有些怒气的,当下道:“若是贵公子不满意我的条件,有什么需求尽管提罢了,若在我能力范围内,定当全力奉陪是了。”
那胖子听他说出了这话,也就不再隐瞒自己的目的,一张大脸咧嘴大笑,牙缝里似乎还有未清理干净的食物残渣,隐隐散发着阵阵恶臭,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直白告诉你吧,把你的女人交给我家公子,之后一切勾销就好。”
蒋常德大惊,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阿凤,回想了之前的经历,料到定是之前自己与那蒙面黑衣前辈对话时被赵钰那小子偷听到了,此时又拿自己最心爱的人来要挟自己,转念间就改变了对赵钰的看法,道原来是个虚伪小人,还是个花花心肠,浪荡公子。
回应那胖子道:“这我力不能及,还是另开条件吧。”
那胖子听他竟然不乐意,眉头紧皱,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身为江湖儿女难道要违背自己之前的诺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