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回,那名女子又走了出来,身旁还跟了一老太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看起来绝对不像是这名女子的母亲,倒像是她的奶奶
但皇甫风即使有疑问也不会说出来的,更何况一个远离世俗、坐落荒野的小农家,心中又会藏着什么心机
那女子身边的老婆婆看到了他,也没有嘲笑,温和地说:“外面天也快黑了,就别老站在外面了,进屋来坐吧。”
又扭头对那女子说:“去给这客人腾出一间房来,大晚上的,别让人家睡在外面。”
听了老婆婆的话,那女子乖巧的“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皇甫风,就又进了屋里。
皇甫风看到老婆婆还在门口等他进屋,也没有推脱,跟着走了进去。
这个木屋在外面看起来小,但里面却是划分了四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都有不同的用处,虽然每个隔间就更佳狭窄了,却是锅瓦瓢盆什么都没有缺。
皇甫风看到那名女子从右边的一个隔间走了出来,告诉老婆婆了什么,那老婆婆随即对皇甫风说:“今晚如果你不嫌弃我们这里小,就先住在右边的隔间里吧。”
皇甫风仔细数了数这四个隔间,一个是烧水做饭的地方,那里现在还烧着一个锅,不断的冒着热气,下面的柴火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在远处看到的烟就是由此而来的
剩下的三个隔间,两个里面各放着一张床,还有一个里面堆放了些柴草,想必是日常用来烧水煮饭用的
如今那个女子将一间隔间让给了他,那么便会有一人没有地方睡觉
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呜哩哇啦的吐了一大堆话来,旁边的母女却是一句都没有听懂,他感到自己不禁又失态了,随即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件供他过夜的隔间,最后指向了那对母女
她们两人听到皇甫风之前的声音,才预料到他原来不会说话,就像是个小娃娃吐出来的字,字不正腔不圆,又看到他手指的方向,也能够理解皇甫风想表达什么意思
那老婆婆说道:“所谓来者是客,对待客人就要有待客之道,怎能随随便便的敷衍,更何况我家女儿有时候晚上要照顾我的起居,今晚就住在我的房间里,也少了操劳,给你留下的那间就是我家小女的了。”
那名女子听到了婆婆的话,之前脸上的红还是没有退去,现在是更加红了,双手在身前扭捏,附和婆婆道:“恩,我和母亲住在一起,也好照顾母亲他老人家的起居,客人就别担心这些了。”
皇甫听了这些,也不再好意思再拒绝这家人的好意,双手在抱在胸前,给这家的母女俩举了一躬,也算是自己感谢她们的意思
屋内此时没有一人说话,外面仅剩的一丝斜阳打进了屋内,皇甫风就站在那里,看着那两名母女前去砍柴做菜
然后他默默走到了那名女子前面,接下了她手中的斧头,将她轻轻拉到了一旁,不过多久就帮她砍完了剩下的柴火
那名女子看他不过偶尔路过的一名乞丐,身上却有如此大的力气,心中不经称奇,但还是恭恭敬敬的谢谢他帮自己砍完了这些柴火,又上前拿起了一些往柴房去了
皇甫风看到她离开,也顺手抓了两把柴火,一起送到了柴房
他心中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会想着帮着名女子,他只是以为这都是因为她看起来像自己曾经的母亲,但他心中的仇恨并没有哪怕一丝的消散,他还是想着要早日找到那些曾经带走父母的坏蛋,将他们一一手刃在母亲死去的小溪旁,用来祭奠母亲的灵魂
“饭都做好了,进来吃饭吧。”窗边探出了老婆婆的脑袋,对着正在搬运柴火的两人喊道
随即皇甫风和那女子将剩下的柴火都放到了柴房,三人围坐到了屋里桌旁
这家人所做的晚饭虽然没有什么肉,更不添油腻,只不过一些从外面捡来的草根蔬菜,但吃在皇甫风的嘴里,却如同山珍海味,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