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思忖片刻,“这个县主的封号是何时封的?”
老太监回话,“是五年前当今的睿亲王还是世子之时,立了战功,陛下封赏了他的女儿。”
老皇帝点头大手一挥,“去拟旨册封清平县主为清平郡主,京中青年才俊任其挑选,以示君恩!”
这么一来,先封赏,给个甜枣,又让她自己挑夫婿,睿亲王总不能再拒绝了吧?
就这样,一个传言,就引来一场无妄之灾。
第二日一上朝,就有文武百官弹劾萧启泽眠花宿柳还不给银两,被花楼的打手追着打!
老皇帝大怒,右相皱着眉头,这件事怎么没人跟他禀报?
实在不是没人禀报,昨儿封吟秋大手笔,在珍宝阁买了四万多两的首饰,气得右相差点儿没背过气去,谁还敢禀报啊。
右相不敢为萧启泽说话,生怕老皇帝察觉,他已经是萧启泽之人。
就这样萧启泽再次被禁足了,还被老皇帝下旨申斥。
本就是个小透明皇子,母族不显,他自己还瞎折腾,这就更没有大臣瞧得上他了。
下了朝,封旭光快走几步,赶上自己的老爹右相,明显的是在询问他老爹,是不是他老爹做的?
为了给新主子投诚,他爹大体上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
右相看懂了,斥责一声,“混账东西!你最好收了你那肮脏的心思!”
封旭光被骂的一愣,七皇子早就被老皇帝厌弃了,还以为这次是他爹想通了,去踩一脚那个废物,给新主儿递一个投名状。
没成想却是自己猜错了。
回了府右相就是一阵唾沫星子横飞,骂的封旭光连头都抬不起来。
虽是如此,但右相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跟萧启泽联系了。
漫沙来右相的消息,苏薏细细的思量了,想必右相还在犹豫吧?
但封旭光的心思就活络了,苍蝇不叮无缝蛋,既是父子二人有了分歧,自然就有操作的空间。
她倒是想知道,萧启泽给右相许了什么好处,值得他如此!
她还就不信了,她挑拨不了右相与萧启泽之间的关系。
提笔沾墨,苏薏书信一封,送去了广陵王府容璟的手上。
信上说请她帮忙做一个局,苏薏找他帮忙,容璟的嘴角弧起,格外的愉悦。
让人意外的是,过了晌午右相竟然亲自来武安侯府了。
门房小厮通报了,苏薏诧异至极,怎么都想不通他的目的。
苏薏到福寿堂之时,老夫人发髻梳的一丝不苟,侯爷也匆匆赶回府中。
苏薏行礼,右相上下打量她一番,没有多言,而后目光落在她身侧跟着的朝露身上。
她是刻意带了朝露的,前世朝露爬了萧启泽的床,萧启泽极其愤怒,要将她处死,是右相将人要了去,朝露才免得一死。
朝露做了右相的妾室,后来据说朝露气死了右相夫人,又斗败了右相后院儿的一群女人,成功当上了新的右相夫人。
想来右相是极喜欢朝露的,才会冒着被满朝文武指责的风险,年过六十还将侍妾扶成正妻。
既是如此,右相是从何时对朝露上了心思的?
厅内几人一阵寒暄,寒暄过后右相才提出要去看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