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当作那种女人了。江晚属实无奈,带着口罩,含糊不清的说道,“我躲前男友。”
“我跟他分手之后,他还是天天来纠缠我。”
“原来如此。”懂得都懂,司机八卦的心蠢蠢欲动,“前男友也住这里?”
江晚点点头,司机顿时眉飞色舞,“这儿我门清,你前男友住哪儿?我替你参谋参谋。”
女人没说话,用手指了指上面,司机愣了几秒钟,然后就此消声。
山顶谁不知道啊,传闻隋宁太子的居所,他就一爱凑热闹的小老百姓,太子爷的事儿可不敢打听。
没有了耳边的聒噪,江晚很满意的靠在椅背上欣赏着外面的风景。
一路上很顺利,江晚签完合同,从洋房区出来,还没走到外面的马路上,就被一辆车拦住了去路。
隔着车窗,江晚已经能感受到里面的男人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砰——
车门打开,男人臭着一张脸走出来,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女人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躲什么?”他的声音里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
“心虚。”江晚主动承认,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蛮心虚的。
路上风大,女人的嘴唇冻得微微泛白,傅随晏强忍着怒意,把女人的手拉了过来,“上车。”
很不幸,车里秦秘书也在,“江小姐,你也没跟我说要卖房子的是你啊?”
秦秘书此时瑟瑟发抖,他在心里斗争了半晌,最后决定……把江晚供出去。
对不起了,江小姐。秦秘书在心里悄悄念叨着。
“卖房凑钱…”男人的眸光又深了几分,“是我傅随晏养不起你了吗?”
傅随晏关门,夹杂着萧瑟的寒气,又砰的一声。他坐下,与女人之间的距离能再坐下一个人。
“傅随晏。”女人轻唤。
男人没反应,秦秘书迟迟不敢开车,坐在前面如坐针毡。
江晚看出来了,他是真生气了,主动靠了过去,“真生气了?”
“我没有想瞒着你的意思。”女人将手放在男人的腿上,酒红色的指甲在男人藏蓝色的西装裤上显得娇翠欲滴。
“你养我一个就好了,他们我来养。”
见男人还是没反应,江晚把头凑了过去,去看男人的正脸。
傅随晏把头偏了过去,江晚实是想不到有一天角色互换,太子爷学了她的那招跟她矫情上了。
真是要人命,她脾气大哄不下去了,“秦秘书,去济清寺。”
男人什么都没说,秦秘书望了一眼后视镜,默默打了方向盘。
正好,她正愁没车去,傅随晏送上门来送她。
黑色的车子匀速行驶在山路上,周围两旁的灌丛树木向后退去。
济清寺地处隋宁腹地,历史可追溯到几百年前,隋宁信佛的权贵商贾不在少数,但傅随晏没来过。
傅仲绅信道,修的是帝王制衡之术,傅家甚至连一尊佛像都没有。
山前,秦秘书停了车,欲言又止,“江小姐……”
“怎么了?”她看到了前面的峪口,没什么问题。
“我家老板他不入佛地。”秦秘书透过后视镜,观察着男人的神情。
江晚忽然想起他在汉思宫的时候,确实不拜佛。
“那我下去。”说着,女人要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