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龄人…
这三个字暗戳戳的刺痛了男人的心,就因为他比女人大太多。
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的会疼人。
傅随晏停下脚步,把女人强揽进了怀里,“下次不准背着我偷偷和他吃饭。”
“凭什么?”女人抬头,两人的鼻尖只隔了半寸。
傅随晏蹙眉,伸手捧住女人的脸,指尖在女人脸颊边摩挲,“他不是什么好人。”
闵江的男人都一肚子坏水,他哥陆捷当年就是这么把老婆翘到手的,他们家一脉相承的下作手段。
“你就是好人?”女人不屑的挂了一丝笑在嘴边。
他们这些人就没一个好人,特别是傅随晏,谁都算计。
男人薄唇紧抿,眯眼看着女人,未曾回答。
晚上,江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脏如同被灼烧,热的不行,于是披上衣服下楼走走。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傅随晏,男人一个人在楼下走廊的窗口抽烟,月光倾泄在身上,显得格外的寒凉落寞。
忘了从什么时候,傅随晏开始背着她抽烟,她快戒掉了,可他的瘾似乎越来越大。
从来曼哈亚开始江晚就一路跟男人冷着,不抵触也不欢迎,男人沉默,她比男人更沉默。
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心里很乱,男人总是想试图撬开她的心,但每当她为他稍稍动容,他便会以各种方式把她心上的裂痕封上。
女人的气息微弱,男人依然感知的到,他掐灭烟头,然后关上了窗户的缝隙。
窗外冷风呼啸,男人转身把外衣披在了女人身上。
“热。”
江晚试图挣脱,男人的手却紧紧的覆住她的肩颈,“披上。”
又是沉默。女人抬头,眼眶熬的微红,傅随晏终究是不忍心,把姿态低了又低,“阿晚……”
到嘴边又戛然而止,男人借着衣服把人扯进了怀里,“我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男人的呼吸急促,刻意压着声音的起伏,这话在嘴边压了几天,终于吐了出来。
他这几天不是故意躲着江晚,他只是和女人一样心里很乱。 他爱江晚,才会格外在乎,格外小心,害怕失去。
其实他们之间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是傅随晏,所以他才能一次次的低头,一次次的卑微。
江晚被男人的臂弯紧促,嫣红色的指甲陷进男人的衣袖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她听到了自己想听都得答案,却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喜悦,说不上来哪里好像空落落的。
男人捧着女人的脸,灰黑色的眸子闪着微微波动的纹路,和声轻柔低下,“你能理解我吗?”
江晚又怎会不知道男人的心意,她只是气傅随晏从来都没有为这个孩子所努力过,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想过要留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眼泪模糊视线,女人别开了男人的手,嗓子里像是架了一把刀,嘶哑难平,“我知道。”
女人忍着胸口的隐隐作痛,继续说道,“但是我不想理解。”
“我真的累了,很累。”
累到不想再周旋,累到对这段感情放任,然后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