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随晏在宴会上喝了酒,回去的时候没有开车。
庄园外面一直有保洁在除雪,幽静的小路两边都堆着此起彼伏的小雪堆。
男人走在前面,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抬脚对着雪堆踹了过去。
皮鞋深陷于雪中,男人费力的撤回脚,转身看着女人,脸上泛着酒气散出来的红。
他又喝多了。
“阿晚。”男人牵着女人的手,仿佛受了委屈一般,“我们回去就结婚,好不好?”
“结婚有什么好的?你不是不在乎名分吗?”江晚的怎么依稀记得某人说那就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她看男人是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
“你答不答应?”傅随晏站的不稳,身子摇晃了几下。
“先进去,外面冷。”女人推脱着男人,没有正面回答。
“结婚——”男人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跟女人胡搅蛮缠。
江晚也不想理这个酒鬼,让琳达烧了解酒茶。
“江小姐,你早点休息吧,先生这边我来照顾。”琳达给江晚额外煮了麦茶暖身子。
“好。”她嘱咐了琳达几句然后回了房间。
趁着这两日天气好,江晚上午扎完针,下午会悄悄出去喝下午茶。
她一个人就能在街角的甜品店对着窗户外面发好久的呆。
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推开了甜品店里的玻璃拉门,他戴着帽子和围巾,只露出了一双狭长的眼睛,“好久不见,江小姐。”
江晚抬头看见男人的眼睛,心底一阵寒颤。
“周易礼。”
她的掌心出汗了,上次在隋宁帮着傅随晏摆了他一道,以她对男人的了解,他必然睚眦必报。
“害怕了?”男人坐在女人对面,摘掉了头顶的帽子,朝着女人邪魅一笑。
“你骗我的时候怎么不害怕?”周易礼扫过女人隆起的小腹,“想借着肚子爬上傅太太的位置可不高明。”
在他看来,江晚上次单方面毁掉他们合作的做法极其的不明智。她应该知道利益大于一切,就凭傅随晏对她的那点感情,她一辈子都爬不到那个位置。
江晚紧攥着拳,强装镇定的与男人对视,“你敢在这里动我,傅随晏不会放过你的!”
“是么?你就对他这么有信心?”周易礼起了兴致,脸上挂起一丝轻蔑,“你知道傅随晏的前女友是怎么声名狼藉的吗?”
“我动的手脚。”男人压低了声音,嗓音沙哑中透着诡异,听得人后背漏风。
“他连那个女人都护不住,又拿什么来护你?”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东西?”
在周易礼眼里,如今的江晚是如何都比不得当年的何曼的,即使是何曼最后不还是一样,都泯灭于凉薄。
“你恼羞成怒了。”女人轻斥,五根手指攥在掌心,仍旧保持平静,“我是什么,你说的不算。”
“呵。”男人笑道,“我是不是应该送你一个贞洁牌坊。”
像何曼那样的女人都得不到傅随晏的真心相待,就凭她这个不入流的贱货,未免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