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旦明显觉得祖尔有哪里不对,但却一时想不起哪里不对,于是继续问道:“你们把迪卡.凯恩救出来了?”
“嗯,救出来了。”这句话祖尔明显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杨旦见祖尔恶狠狠的样子,明显是救人的过程不尽人意,于是他问道:“怎么,崔斯特姆的恶魔和亡灵很多很厉害?”
“很多但不是很厉害,一帮乌合之众。”祖尔轻描淡写的说着崔斯特姆的亡灵天灾。
“那是几个小的不省心?”杨旦又问。
“虽然年轻,但都很有潜力,也不算带不动。”说着祖尔又看了一眼伊森德拉。
“那你……”杨旦疑惑了,队友不是猪,对手又都是乌合之众,这还有能有啥问题。
“是凯恩那个老梆子,他还真不愧是赫拉迪姆的最后成员之一,别的本事我是没见过,藏猫猫的本事绝对是超一流,不单恶魔没找到他,连我都差点没找到。”祖尔愤愤的说出真相,“我足足找了他两天,城里的亡灵都杀的差不多了,崔斯特姆都快被我翻过来了,也没找到他,结果就在我们都以为他尸骨无存,要返回的时候,却发现他就在城外的传送门那等着我们!”
“要不是他法力不足以启动传送门,我估计他早就回石块旷野了。”
杨旦:“……”
果然没有一个大爷是省油的灯,都是老登啊。
祖尔边吃喝边说,不时还看一眼伊森德拉,女法师这会正品尝伊丽莎白的红酒呢,但她可没伊丽莎白的贵族气质,只把红酒当白酒,喝一口哈一口的,这一点很对杨旦的味口。
祖尔说的对,这小丫头酒品好的很,不哭不笑,不吵不闹,就是一个劲的喝,有人陪着就碰一下杯子,没人陪就自斟自饮,当真好哄。
祖尔转回头继续和杨旦说道:“带凯恩出来时正好赶上安达利尔大举进攻,凯恩那老头还真有点本事,立即就用阵法限制了安达利尔的力量。”
“凯恩这么厉害?”杨旦可是记得游戏里,那老头除了第一幕之外都是一直呆在主城里的,从没见他出过手的。
“倒不是凯恩有多厉害,是他用赫拉迪姆的秘法隔绝了地狱与安达利尔的联系,魔王自然会被庇护之地压制。”祖尔解释道,“但凯恩说那只是短暂的压制,直到他让我从冰冷荒原的大墓地取回了赫拉迪姆的圣剑……”
“等等,你刚刚说你从哪取回的圣剑?”杨旦觉得好像有点耳熟。
“冰冷荒原的墓地。”祖尔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