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儿抱起恩霖,和二丫顾三春一起去了堂屋,二丫的眼睛东瞅西看,始终不舍得闲下来,“娇儿,小时候我竟不知道你这样能干,有你这样一个能干的妹妹,说出去我可有面子。”
顾三春也点头称是,“我娘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娇儿妹妹算一个。每次回家,娘都问我是不是和妹妹好好相处了,要不然她准备撵过来骂我一顿。”顾三春的话没有人太当真,几个人哈哈笑。
夏娇儿跟着二丫在一起浑身不自在,恰好,恩霖哭了,许是要闹觉。
“恩霖睡觉得我娘哄,我抱去找娘。”夏娇儿说着起身去厨房。
顾三春忽然想起婶子要是接住恩霖,厨房里只剩下娇儿妹妹一个人炸糖糕,这是个不用多出力又刷存在感的机会,对二丫道,“妹妹你先在这儿坐,我出去看看。”
果然如她所想,夏氏抱着哭闹不止的儿子出来,夏娇儿穿上围裙成了大厨。顾三春赶快有眼色地去添柴,顺便和夏娇儿说着笑话。
夏氏在院子里晃来晃去,恩霖才睡着。她一只脚还没有跨进屋里,见二丫从屋里出来了,“二丫,坐着歇一会儿,饭马上就好。”
“不,不了。”二丫头也不抬,路过厨房连顾三春也没有喊,走了。夏娇儿也觉得二丫很奇怪,想想她以前办的事儿,哪件是正常人做的,也没有在意。顾三春等到夏氏回来,起身告辞,拗不过夏氏的热情,拿了一个热糖糕,尝了一口,连声说,“好吃!好吃!”回家去了。
再说二丫,原来她在古员外家并不当家,这也正常,古员外有儿有女,儿子比她还要大上几岁,哪里有她当家的份儿?她仗着自己年轻貌美,缠着古员外要给她银子,又哭又闹又撒娇,古员外五十多岁,得了个小娇妻,被磨得无法,就问她是会种地还是会点儿啥?她想起了夏娇儿在集上县城做生意,卖各种肉食,就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有卖肉食的秘方,只要古员外给她铺子,她会做生意赚钱。古员外就说了模棱两可的话,只要你做出的肉食好吃有销路,就给她整修一间铺子做生意。
这才有了她端午节来夏娇儿家的找秘方的事儿,她这次计划得很周详,怕自己不能进门,拉着恩山媳妇一起。刚才恩霖一哭闹,夏娇儿抱着走了,顾三春也去了厨房,她急忙去里屋找寻,从夏氏里屋发现了几个口袋,里面全是调料,她心中大喜,就每样抓了一把,藏在衣袖中,快速回了家。
顾三春走后,糖糕炸完,夏娇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到堂屋看看,最后看见里屋挨着墙的一溜布袋好像有人动了,又不太能确定,细细地看,地上掉了一个八角,还有几粒花椒。她几乎可以断定有人扒开过布袋,拿了里面的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