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岸的桂市。 楚家的人把楚言带到了楚氏集团旗下的一家酒店,开了总统套房让他休息。 直升机直接将翎百奇和夏炎送到了酒店楼顶,两个人一下直升机就赶紧往楼里跑! 检查了楚言的伤势,翎百奇便命人取来水,先给他服了两颗治疗内伤的丹药:“他的心肺都有内伤,比无衡哥的还危险!而且他耗尽了妖力,问题很严重!” “那我先度妖气给他,这样可以恢复的快一些。” “没用的”,一个楚家的下人说道,“我们都度了很多妖气给少爷,可是那些妖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少爷身体里还是一丝都不剩下!” 翎百奇也犯难了,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夏炎又询问了一遍当时的情况。 可是楚家人谁也没上岛,只知道东海域主死了,红鹤一族逃了,其他的就都是一概不知了! 夏炎气得真想一掌劈死他们几个! 一回身,却瞟见楚言脖子上树叶状的项链:“这是什么?” “小的不知,脱下少爷衣服的时候他就戴着。” 翎百羽实在是拗不过鹿小熙,只好答应先打电话给弟弟询问一下情况。 可是夏炎一见翎百奇的手机显示了“姐姐”,就知道定是鹿小熙让她打来的。 楚言现在的状况要是被鹿小熙知道了,万一情急之下伤了腹中的胎儿,她就更没办法跟楚言交代了! 夏炎索性一把抢过翎百奇的手机,直接丢进了旁边的鱼缸里! 翎百奇咽了咽口水:“回头...记得赔我一新的。” 鹿小熙彻底崩溃了,现在竟然连翎百奇也联系不上了! 一定是楚言出事了! 怎么办...楚言你到底怎么了!? “你们几个”,鹿小熙对着楚家的几个下人,伸手从旁边抄起旁边的一只圆珠笔,抵着自己的脖子大叫道,“现在就给夏炎打电话!她要是不让我去见楚言,我现在就死给她看!” 夏炎被她逼得没办法,只好同意她过来。 鹿小熙一路上都紧紧握着那枚藏青色的龙首玉环,感觉小腹有些不适。她拿出夏炎给她的琉璃瓶子,用舌尖沾了点楚言的血咽下去,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她一直胡思乱想,甚至在心里自责道,楚言一向那么厉害,偏偏这次戴了我给他的项链就出事了!还说是什么护身符! 鹿小煕,你只会给他添麻烦! 翎百羽见她紧张得冷汗直流,戴着直升机上的通话耳机,拉着鹿小熙的手说:“放心吧,有百奇在,不会有事的。” 鹿小熙点点头,但依旧是满面的愁容和担忧。 直升机飞了几个小时才到达楚言所在的酒店。 鹿小熙下了飞机就要狂奔进去,却被翎百羽拦住了:“鹿小姐,你现在要冷静。楚言他这么喜欢你,又这么在意这个孩子,万一你们一大一小再有什么情况,你让他怎么安心养伤?” “...好,我...我知道了。” “冷静点,不会有事的。” 走廊里,夏炎以三尾火狐的形态蜷缩在楚言的门外,似乎是睡着了。 其他几个楚家人也似乎非常疲累,但都守在门口没有离开。 翎百奇见鹿小熙她们到了,欣慰地笑笑,说:“你们轻点,他们都度了很多妖气给楚言哥,累坏了。他已经醒了,在等你呢,你自己进去吧。” 鹿小熙一个人进了房间,看见床上靠坐着的人,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楚言的声音有些无力。 鹿小熙说不出话,只好扑在他怀里大哭起来。 哭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楚言说:“我胸口挨了一掌,你再这么压着我,我可真要死了。” “呸呸呸!不许说那个字!” 鹿小熙赶紧坐起身,又给楚言身后垫了个枕头。 楚言拉她过去,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好了,我很快就会没事了,放心吧。”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真的很没用…我除了哭和给你添麻烦,什么都不会做...我不能像你保护我一样保护你......” 楚言心想,明明就是你保护了我。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小傻瓜...对了,小熙,我想问问你,这树叶项链是哪来的?” 鹿小熙眨眨眼:“嗯...这个是我上大学成年生日那天,院长给我的,说是我被捡到时就戴着。因为这项链价格不菲,怕我年纪小弄丢了或是被人骗去,所以院长一直替我收着。直到我18岁的时候才给我。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说这是你的护身符?” “因为每次我生病,总觉得好像只要带着这个项链就会好得很快。其实都是我的错觉,我只是觉得戴着它,就好像有家人在身边一样。在苏家的时候差点把它弄丢了,后来就收起来没再戴过。” 楚言叹了口气,又吻了吻鹿小熙的头顶说:“小熙,谢谢你。” “...谢我什么?” “是你的护身符救了我。所以,以后不许再说自己没用了。” “.....什么?” 楚言向鹿小熙说起了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 原来,夏炎见他戴着一条不知来处的项链,为了以防万一就想摘下来。 可是她一摘下项链,楚言便立刻全身抽搐不止! 夏炎只好又将项链放了回去。 翎百奇也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他在楚言周身点了几粒香塔,待香塔烧尽便对夏炎说:“你们度些妖气给他,这些烟可以显示出妖气流动的方向。” 夏炎和楚家的几个下人一同在楚言周身向他传输妖气。 可是,就在这时,让大家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所有的青烟都流向了那玫叶子状的吊坠,像是被吸进去了一样! “果然是邪物,赶紧摘下来!” 翎百奇一把拉住夏炎的手:“先等一下!” 他微微地抬起吊坠的一角,发现那下面的青烟正从叶片的底部向楚言皮肤的方向渗透。 “哈哈哈...真是奇了!奇了!” 夏炎气得想揍他,甩开他的手说:“楚总伤成这个样子你还笑得出来?” “美人儿,你先别着急,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众人一听,都是一愣,然后就是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翎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