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大怒,吼道:“翎百奇你到底在搞什么?” “你先别着急啊。” 翎百奇又仔细查看确认了一遍,说:“没错,你们度给他的妖气,确实都被这吊坠吸收了。不过,它似乎将这些妖气转化成了另外一种能量,这种能量正在帮楚言哥修复他的内伤。所以你一取下吊坠,他就会因为断了这能量的来源而疼痛、抽搐不止。” 夏炎听说这吊坠在救楚言,这才松了口气:“这吊坠到底哪来的?” “这我哪知道?不过,真真是个好东西啊。诶?你们别愣着了,赶紧多度些妖气给他,越多越好,肯定能加强这吊坠的修复能力。” 鹿小熙听了楚言的描述,这才明白为什么外面那些人除了翎百奇,各个都好像累得要晕倒一样。 “可是,我的项链就是很普通的项链啊”,鹿小熙拿起吊坠,楚言立刻就是一缩肩膀,她赶紧又放了回去! “我之前还埋怨院长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凭着它找到自己的父母。可是院长告诉我,她都已经查过了,没人认得这项链。只知道是件有年头的东西,其他根本没什么特别的。” “小熙,不管这是哪来的,我都要谢谢你。要是没有它,我恐怕早就死在海上了。” 鹿小熙也不太明白自己的项链怎么会有这么奇特的功效。现在想想,难道以前觉得生病戴着它就会好得很快,并不都是自己的错觉? “楚言,以后能不能别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我昨天做了一夜噩梦,心神不宁的,总感觉你可能有危险。” “真的?” “真的,我梦见你被怪物吃了,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呵呵。”楚言搂着她,低头望了望胸前的吊坠,皱了皱眉…… 云楚楚又回了白家。 自然,见到白无衡她还是会觉得很尴尬。 不过昨天被翎百奇吼了一通,也觉得自己不应该不声不响就离开。 云楚楚晚饭后便推着白无衡在花园里散步,还故意绕开了那天发生“亲嘴”事故的拱桥。 白无衡年长她一百多岁,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早死早超生,还是跟她说了吧! 白无衡下定了决心:“楚楚,就在前面停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那个...我肚子有些饿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吃点东西吧。” “不是刚吃过吗?楚楚,我是认真的,请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好...好吧。” 云楚楚把白无衡推到旁边的横椅旁,自己也坐了下来:“无衡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天的事情...我其实也没生气...我就是觉得有点...呵呵......” 云楚楚干笑了两声,心想,云楚楚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你没生气? 云楚楚抓了抓头发,更加郁闷了。 “楚楚,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娶妻生子吗?” “...为什么?” 云楚楚顿时脑洞大开,心想,无衡哥你该不会是弯的吧? 那太好了!我就不用这么尴尬了!咱俩说不定还能作对好闺蜜呢! 然后她又猛地摇摇头,云楚楚,你在想什么?你被小熙姐俯身了吗? “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有一个挚友,跟我父亲和楚言的父亲都是以命相待的交情。在我一百二十七岁的时候,我母亲原本打算早些为我指一门婚事,可是被父亲阻止了。他说他七百多岁才有了我,不着急。而且那个挚友的妻子马上就要生了,让我母亲再等等看。他们两个好友商量过后决定,若生的是男孩,我父亲就要认他做干儿子,做我的弟弟。若是女孩,便将她指婚给我,等她长大了,就娶她做白家的儿媳妇。” 云楚楚有些糊涂,不知道白无衡跟他说这个干什么:“那无衡哥,你的未婚妻呢?她怎么一直没出现?” “后来她家里出了些事情。” “那你更应该娶她啊。” “呵呵”,白无衡苦笑了一下,“楚楚,我今年…两百九十岁。” 云楚楚眨眨眼,跟我说着干嘛? 难不成是让我帮他算算他这个未婚妻多大了? “两百九十岁,一百二十七岁,那你的未婚妻今年就是一百六十...三......”,云楚楚说完就突然从横椅上站了起来,惊异地看着白无衡,“你...你说的...未婚妻...不...不会是...我吧?” 白无衡拉着她的手臂让她坐下:“楚楚,之前我一直没让楚叔叔他们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你还太小。万一你长大了,有其他喜欢的人,我也不想强迫你。后来,为了救小熙,我跟你缔结了同心契...呵...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你的想法。你...是不是有自己喜欢的人了?所以...所以才总是躲着我。” “啊?”云楚楚还没缓过神儿来,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 见云楚楚有些呆住了,白无衡有些歉疚地说:“楚楚,你别有什么压力,我不会强迫你嫁给我。我只是...只是这件事在心里压了太久,所以才忍不住说出来。其实...如果你没有留在白家每天...陪着我,照顾我。可能,我还没决定现在就告诉你......” 云楚楚只感觉自己可能是哑巴了,干张着嘴,完全说不话来!脑子好像也短路了! 白无衡有些慌了,他生怕云楚楚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赶紧又说道:“那个...楚楚你别急,我真的没有强迫你的意思。我......” 云楚楚表情依然呆滞,看着地面悠悠地说:“无衡哥...我有些饿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好。” 半夜里,夏炎吃了翎百奇的丹药,休息好了,又来度了些妖气给楚言。然后在楚言房间里布下结界,以防万一有心怀不轨的人趁虚而入。 鹿小熙怕自己睡觉不老实,碰到楚言的伤处。所以趁楚言睡得沉,溜出卧室,从柜子里拿了床被子宿在了套房客厅的沙发上。 “铃铃....”,鹿小熙刚要睡着,手机铃声响了。 “喂?”鹿小熙迷迷糊糊地说。 “小熙姐,我...有事情想问你?” “嗯?” 鹿小熙以为云楚楚是想问楚言的伤势,正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就听到云楚楚鼓足了勇气问道:“小熙姐,如果一个男人,等你等了一百多年,你会嫁给他吗?” “啊?!”云楚楚把她问蒙了,什么等了一百多年? 啊,对了,我的妈呀,该不会是楚楚已经知道了白无衡跟她有婚约的事情吧? “楚楚,这么痴情的男人还真的挺难得的。你...说的是谁啊?” 云楚楚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来了句:“小熙姐...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