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小门,王勇义沿着一条狭小的地道往前走,不料在他身后,紧紧跟着一位人影。
一会儿过去,王勇义终于离开地道,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赶紧用力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这地道里的味道可不好闻,不但闷气,还有一股很重的霉味,搁在里久一点,恐怕身体得出事。
等到回过气来,王勇义才有空打量自己所处的位置,原来是一间石头砌墙的小房子,墙脚放置着锄头等工具,看样子像是杂物间。
从小房子开门而出,入眼是一片菜园子,种满了各种蔬菜,不过,王勇义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卧虎山距离城市比较远,釆购物资不太方便,特别是购买新鲜蔬菜更加困难,所以,卧虎山高层鼓励甚至下令在卧虎山就地种植蔬菜,减少一部分物资的供应紧张局面。
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王勇义眼中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神色,他本来对地道还怀着极大的希望,以为能成为破解堂兄死亡原因的关键线索,不想是个这样的结果。
不过想想又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事隔多年,那怕地道真的隐藏着什么线索,也泯灭于时间之中,想到这里,王勇义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正当王勇义准备回到地道原路返回之时,石头房子里走出了一个身材矮小之人,差点与他相撞在一起。
身材矮小之人正是霞丹的丈夫,通师身边的“聋哑人”。
“你想寻找当年地下室里遇害者的死亡真相?”
还没有等到王勇义反应过来,“聋哑人”已经开口说话了。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想寻找当年地下室里遇害者的死亡真相?”
王勇义一惊,脱口而出。
听到王勇义的说话,“聋哑人”把王勇义与传保保相比较起来,发现两者无论是在应变能力或者心机方面,竟然完全不在一个层次,王勇义差了传保保太多,似乎不太符合他的要求。
“我当然知道,当年死者中有一个是你的堂兄吧?我还以为你吓破了胆子,再也不敢回来查明自己堂兄的死亡真相呢。”
“聋哑人”边思索边回答。
“想不到我与堂兄的关系你也知道,你还知道一些什么?”
王勇义着急问道。
“我不仅仅只是知道这些,而且详细内幕都极为清楚,可惜不能拿到证据,让凶手多年来一直逍遥法外。”
“聋哑人”发出了一声叹息说道。
“聋哑人”时刻盯着卧虎山里的某个人,而王勇义堂兄几人的死亡又与这某个人紧密相连,因此,“聋哑人”对王勇义堂兄几人的死亡确实比其他人知道得更多一些。
“不能拿到证据?这么说来,你知道证据在哪?”
王勇义连忙问道。
“知道证据在哪里有何用,对方看守严密,想拿到可不容易。”
“聋哑人”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