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根细铁丝,在门锁孔里捅了几下,就把门打开了。
他闪身进入里间。
办公桌上只有一堆材料和几本书,没看到布防图。
他走到保险柜边,转动密码锁,左三圈,右四圈,然后左二圈,右三圈,再回正。
啪嗒一声轻响,保险柜门开了。
程浩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布防图,就放在保险柜的第一层。
他迅速将布防图拿出来,迅速全部扫视了一遍。
他仅用了不到五秒,就把上面的内容全部记下来了。
程浩飞快地将布防图重新放进去,关上保险柜的门,起身走出里间,把门重新锁上。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李作成骂骂冽冽的声音:“哪个吃了没事搞恶作剧,害我白跑一趟!”
“怎么啦李兄?”
程浩刚好坐回原位,拿起了笔。
“刚才办公室叫我接电话,我还以为是我老家妹妹打来的,没想到,我去接,喂了半天,对方不说话,后来还直接挂了!”
李作成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去了。
程浩听到李作成在里面重新打开保险柜,又开始修改布防图起来。
此时此刻,安保局行动队。
阿福鼻青脸肿身衫不整地走进李涯办公室,扑通一声跪倒在后者面前:
“李队长,救救我!”
李涯纳闷:“阿福你怎么啦,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这个阿福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嘴巴牢,吃苦耐劳,服从性强,能吃得了亏。
一些脏活、累活,李涯都是安排他去做,对他很是满意。
“我……我被带到特高课去了!”阿福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
“啊?”李涯吃了一惊,“快起来,坐下说,怎么回事?”
“我今天去金陵饭店办事,在那里碰到几个特高课的人,他们听说我是行动队的,就问我邮差关押时我是不是看守,我说是。他们就强行把我拉上车,带到了特高课。”
阿福爬起来,坐在沙发上,满脸沮丧地说。
“然后呢?”李涯问。
“他们把我带过去后,一个日本军官审问我,说哪些人知道邮差关押的地点,还有,还有那天要送到特高课去,哪些人知情。”
“你怎么说的?”李涯听了直皱眉,看来特高课自己也在调查此事。
“我……我……”
阿福欲言又止。
“说啊,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李涯不耐烦地催促。
“李队,”阿福望着李涯一幅懊恼的样子。
“说呀!”李涯脸色一黑。
“我是有件事瞒了你……”
阿福将那天被人打昏拖到杂物间,然后问了他几句话的经过向李涯叙述了一遍。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有说出去!”
阿福举着手发誓。
“你放屁!你没说出去,那个枪手怎么会卡得这么准?”
李涯听后气急,起身指着阿福的脸骂道。
“李队,请你相信我,我阿福跟你这么多年,忠心耿耿,我什么时候做过背叛你的事?如果我说出去了,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报告你。就是因为我什么也没说,我才觉得没关系,就没报告。李队,求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