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陛下对安西忍让多时,可进来民间传唱的诗词却是真的让人恼了,处置不了远在安西的萧牧,身在京师的萧风宁就成了打压严惩的对象。
精美的马车在京兆府门前停下,女子由婢女相扶敛裙下车,抬头看着眼前,神色有些纠结,半响还是正了面色径直朝大门走去,拿起外头高架大鼓边上的锤子……“咚!咚!咚!……”
不多会儿便有差人出来询问,女子便道出来去递上状纸……
“奴月前于钱塘入京师,栖于平康坊挽月楼,两年前于钱塘识得安西王世子萧风宁,后得获一良方……奴心怀谢意,不曾想~不曾想这方子竟是害了他人性命!”
差人大惊,这告的是世子啊:“你这小娘子好生无礼,这方子世子可是让你用与他人?殊不知是你自己欲以此获利!”
“奴冤枉!”女子掩面而泣:“奴风尘之人,若不得世子相迫,怎敢如此行事!”
得~这事儿自己没法说!差人只得领了人进去,啥都与自己无关!
而风宁这边直至京兆府那边儿上门传人了这才得到消息,风宁一瞬间还有些愣神,直至卖好的差人低声细说一番这才明白,估摸着就是那钱塘春风楼的姐儿了,心下也是好笑,那上头为了找自己麻烦还真是煞费苦心,将人从那么远给扯过来了。有心算无心,人自然得走一趟的。
时任京兆尹的刘晏看着堂下有些头疼,这事儿哪里那么简单,显然是有人要拿这安西王世子开刀,再结合前些日子京师那闹得沸沸扬扬的诗词,这事儿确是朝廷上头的意思无疑了,怎的这事儿落到了自己头上呢?办得好是应该,办不好却是自己的问题了。
“奴见过大人!”女子正是钱塘春风楼请过风宁诊治的芙姐儿,此时芙姐儿双手扣抵,身子微微发颤:“挽月楼三条人命!还望大人还奴公道,此事真不是奴所为!是世子……世子……不然奴便是死也对不住姐姐们!若不是今早发现……还不知……”
刘晏闻言又是皱眉,让人起来回话,又见萧风宁自在的坐在一旁,心下又是一肚子的苦水,这案子可该怎么审啊,只得让差人带上仵作先去挽月楼查看一番再做定论!
这才对着风宁问道:“萧世子可有话说?”
“自是有的。”萧风宁只拢着袖子眯眼道:“芙姐儿是吧,我给你的方子可否呈给刘大人一观。”
芙姐儿没有看风宁,也未曾答话,只将方子交予差人呈给刘晏。
“全当归、川芎、桃仁、干姜、甘草,以黄酒酌加煎制~”刘晏看向风宁:“世子,可是这方子。”
“是。”风宁已经盘算起自己下狱后的场景了:“此方适妇人产后常用,可使瘀血化。新血生,诸症向愈。但得根据患者情况进行加减化裁。只不知这和死人何干?又与我何干?”
“芙姐儿,你来说!”刘晏叹口气,这姐儿估计此事一了,也是活不成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