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巅峰期未过。
这位元世祖依旧选择了层层加码,在军队中一定程度的普及《龙象般若功》。
其中或许也有南宋局面的异变引领;
但大理方面却定然亦是关键因素之一。
王伊祁眉峰逐渐舒展开来。
他目光依旧如电,追根究底地续言道:
“这法子的施展,所限者是仅限于人吗?”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毕竟对方早先杀了那么多蛇类,于涅槃回生之上也并未生出些许其方才所述的异变。
而莨菪则轻轻颔首,神色凝重,确认了这一残酷的事实。
只能是人啊。
英国的大戏剧家莎士比亚在他的作品《哈姆雷特》中,曾经写下一句台词。
人是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
这不是来自人的优越性,以及对其它生灵的轻视和傲慢,而是在讲述一个事实:人类这个族群,体现了万物的生命。
而于华夏之中。
《礼运》曰:人者,其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五行之秀气也。
又曰:人者,天地之心也,五行之端也,食味别声被色而生者也。
按禽兽林木皆天地所生,而不得为天地之心,惟人为天地之心,故天地之生此为极贵。
天地之心谓之人,能与天地合德。
“人”之一字。
其形体和意义,更是自古至今都没有发生本质的变化。
人无疑是天地之间最特殊的存在。
正当王伊祁思绪万千,念头电转之时。
莨菪忽地话锋一转,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意外与迷惑,又再度开口道:
“之前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仔细想来,此法之限,又或许并非只限于人。
在今日斩那巨蟒于剑下,其魂飞魄散之际,我亦有感觉到莫名之力涌入体内,只是其余蛇虫走兽,却无此异象。”
如果不只是人。
那情况似乎就变得更复杂了些。
这头巨蟒身上的特殊之处无疑就是其几乎已成妖类。
但蛤王一家。
连带另外一头巨蟒都已经被自己肃清了。
短时间之内倒是无法进行确定。
王伊祁望着前方。
不远处拱石村的轮廓在夕阳余晖下渐渐清晰。
他心中虽有疑问,此刻却也只得暂且放下,转而注目天际,只见霞光渐暗,夜幕悄然降临。
白日苍狗,竟不觉间已过黄昏。
照此情形,今晚之前欲达下一村落,已是不能。
至于夜晚行路,莨菪此刻身体虚弱之上更添憔悴,元气未复,显然不宜再添劳累。
王伊祁收回目光,对着背上所负之人说道:
“看来今夜便只能在拱石村暂且歇脚,待会儿我去速寻些纸笔,你写字应该无碍吧?”
世间之事,急不得,缓则圆。
语罢。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却无半点玩笑意味,沉声道:
“至于现在,该去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