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一双小眼睛里透着的光,叫安寻看着莫名有些不舒服。
安寻回头看向殷广,发现她凝视着这个离景,眸光凛冽,似是要吃了这个离景一般。
果然,女人和女人的看法是一致的。
安寻身子微微倾斜,靠向殷广,低语道,“你说,这个离景是不是对我师父有意思啊,我师父本就喜欢男人,会不会被这个离景给拐走了。”
殷广啪的一下将筷子搁在了桌子上,举起酒樽就走到了离景身边,“离老板,我代表祁国大军感谢你的款待。”
殷广话罢,一仰脖,干了酒樽里的酒。
“啊,哈哈,这位将军好酒量,离某也干了。”离景站起身来,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安寻觉得眼前的画面很是有趣,她也起身走到了离景身边,“小将安寻,感谢离老板款待。”
话罢,安寻也将酒樽里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酒,安寻发觉离景的眸子一直锁在自己身上,眸子里的光和方才看殷九的样子无甚差别。
该不是太敏感了吧。安寻晃了晃手中的酒樽。
离景的眸光才缩回去,笑了两声,“哈哈,殷九将军的副将各个都是好酒量啊。”
殷九自是明白安寻和殷广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笑,并没有说什么。
安寻同殷广回了座位,这会儿轮到殷广偏过头来对安寻低语道,“我怎么觉得他这会儿是看上你了。”
……
“安寻将军贵庚啊。”
“安寻将军也是少年成名啊,离某佩服。”
“安寻将军喜欢吃宴国的鱼往后多来啊。”
果不其然,这个离老板的目标从殷九那里成功转移到了安寻的身上。
安寻眼风扫到殷九,发觉殷九正在低头吃着菜,一脸欠扁的笑。
安寻心里苦,她方才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去招惹这个离景。
安寻应付着离景的一个个问题,终是等来了离景问她,“安寻将军可有家室?”
安寻爽快的答道,“承蒙国君厚爱,将公主许配给了我。”
安寻话罢,甚是欣慰的在离景脸上看到了遗憾的神情。
“那是国君抵不过公主的胡闹临时拟的诏书,没盖印,不作数。”殷广忽然在一旁悠悠的道。
“诶??”安寻惊讶的望向殷广,“谁说的?”
殷广看着安寻,向嘴里塞了一口水果,“我说的不信你回去看诏书。”
安寻委实没想到殷广竟会在这个时候就将事实和盘托出,这是给离景制造机会粘上安寻,好让安寻离开殷九。
这小心机也着实有些可爱。
“我就说嘛,国君已经答应了我和师父的婚事,怎么会半路下旨将你……将你们的公主许配给我。”安寻不以为然的喝了口酒。
殷广立时瞪圆了眼睛,“什么?你们的婚,婚,婚事?不行,我回去就让父王把印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