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还打算继续经营不成?”
郑夫人见他误会了,解释道:“叔叔误会了,妾身也只这贩盐的生意已经做不了了,做其他生意,恐怕也无人给我们母子卖命。
这些铺子都是老爷多年的心血,妾身若是把这些铺子都卖了,一是老太爷那边恐怕不会同意,二十无颜面对老爷的在天之灵。
再者位置都是极好的,卖了再想买回来就难了,妾身只是想给为年留着。”
这个时代的富豪相信的都是自己的固定资产,若不是山穷水尽是不会卖的,卖铺子无疑是家族败落的象征。
“所以嫂嫂是想把铺子都包住,同时又想堵住各家的嘴。”
“没错,妾身就是这个意思。”
朱慈炯本来不想接的这些铺子的,郑家做的是批发生意,这铺子的数量少,又分散,遍布整个江南,总共有五十余家,很难管理。
但朱慈炯为了吃下这土地的肥肉,便不能不管这块儿鸡肋。
“那便全租给定国营吧,等为年长大,这些铺子就交回到为年手里。”
听到朱慈炯答应,郑夫人咬着嘴唇道:
“那便依叔叔,这八万亩土地,每年光祖子就有十二万两,叔叔给郑府六万两就是。这五十间铺子的租金,叔叔每年给一万两的租金便可。”
朱慈炯听到七万两这个数字就是一惊,这郑夫人这是狮子大张口,但他不懂声色,账本就在他手里,他看便是了。
结果这祖子果然是十二万两没错,而且这十二万两还是打了折的,又些好年景十三四万两都不成问题。
而这铺子五十间铺子更是坑爹,郑家做的批发生意,铺子不多却极其讲究排场,这五十间铺子每个都是几层楼高的大铺子,带院子和厢房的,就是个带铺子的别墅。
但这一万两银子的的租金倒也没坑他,这么豪华的铺子就真就是这个价。
这个五十间铺子现在不仅仅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反而吃起来扎嘴了!
可事实就是如此,这些东西就是值这么多钱,账本上写的清清楚楚,郑夫人也不可能在这事儿上骗他。
而这八万亩土地实在是太馋人了,这八万亩土地名义上是郑家的,但郑家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是不可能卖的,而定国营拥有经营权,这实际上就是定国营的土地了。
这八万亩土地能养活一万六千人,这是他的兵额啊!有了这些土地他又能拉起一两千人的队伍了。
这事儿归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朱慈炯便答应了下来,接受了这个方案,每年给郑府交七万两银子,获得八百顷土地和江南五十家店铺的经营权。
郑夫人又命管家将三岁的郑为年抱了过来。
“来,为年,快跪下磕头,拜见你的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