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哥,你听说了吗?现在义乌县城中出来了一个叫王士元的人,听说是从扬州来的,背景也不简单啊!”
“哦,此人有什么背景?”
“我听说他手下有一只将近1000人的队伍,名为叫做什么定国义军,而且他和何刚何大人关系极好,与何大人的独生女拜为异姓兄妹。
据我派出的人向那些难民打听到,扬州百姓私下传言这个王士元其实就是何大人的私生子!”
听到这话,丁汝章惊叹道:“竟然还有这事儿?”
接着他陷入了沉思,然后说道:“原来如此,这下就说得通了!”
“丁大哥,怎么了?大哥你想到什么了?”
丁汝章口中呼出一口浊气道:“这位王士元王少爷,我已经猜出他为何来这义乌了。”
许嘉应十分不解,“他来义乌不就是为了安置那些灾民吗?这义乌百姓人人都知道。”
“贤弟你错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问你,何大人和咱们许帅是什么关系?”
“许帅和何大人名为师徒实际情同父子,丁大哥你问我这个干嘛?”
“那不就很明显了嘛!这王少爷既是何大人的私生子,那他此时来义乌肯定不是为了安置灾民这么简单!
他这是在何大人的授意之下,要为许帅平反!”
许嘉应听到这里也反应了过来,高呼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位王少爷一到义乌就为白头军的死去的兄弟们的家属发放粮食。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丁大哥,你这么一说,我是彻底明白了!
嘿嘿,小弟我这脑子确实赶不上大哥,太惭愧了。”
许嘉应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脑袋。
“许贤弟哪里的话,为兄不过是多思考了一步而已。”
许嘉应接着问道:“丁大哥,现在王少爷来义乌为许帅平反,那咱们谋划的事儿,要怎么办?”
只见丁汝章将手往桌子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许帅对我等恩重如山,咱们的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朝廷里的这些狗官,官官相护,出尔反尔。尤其那个陈子龙,最是可恶。他以许帅挚友的名义,让大家投降。
最后许帅和64名兄弟,全都被处死。这人真是狼心狗肺。若有机会,我非杀了他不可!”
丁汝昌用力握紧拳头,眼中泛着冰冷杀气。
“可是现在王公少爷来了,事情是不是有转机了?”
丁汝章看了一下他这个傻弟弟,说:”贤弟,难道你现在还相信这个朝廷吗?这位王少爷怀着好心不假。
但这必定是徒劳一场,咱们兄弟两要想为许帅平反,靠朝廷这些文官肯定是不行的,还是得咱们兄弟,杀出一条血路出来,逼着朝廷跟咱们和谈!”
许嘉应其实听得不太明白,可他的丁大哥怎么说他该怎么做,只要能给许帅报仇,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原来这丁汝章和许嘉应二人,正是许都一起起事的结拜去结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