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起雨,从客厅到卧室,再到厨房,衣服脱掉了,就没再穿上,其实在家,赤条条的真挺舒服。
李虎做饭,于敏之身后抱着他,闻一闻,或者吻一吻,小手上下扫荡、摩挲,李虎起来了,她便发出痴痴的笑。
蹲到他身前,吹拉弹唱。
李虎没管,这女人不会做饭,家里有冰箱,但是没什么菜,只能将就着下点面条,没办法,男人么,消耗大,大家我吃我的,你吃你的。
汤汤水水,一滴不剩。
该走了,于敏之依然吃得滋滋有声,李虎没管,点支烟抽着,摸出手机,给陈福灵打电话,但是没人接。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沙发上放着的裤子,他有两部手机,一部日常使用,还有一部几乎不用,没人知道这个号码,只有他知道别人的,并且一次只能打一个,打完了就换号,所以不是到非常时刻,李虎根本不会使用。
陈福灵从没有李虎打电话,但是她不接的情况,还在睡,昨晚跟她妈和小姨兴奋,聊太晚了?
马上十一点了,应该不至于。
何况情人相见,肯定分外激动。
睡着的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要么就是手机不在身边,但是屋子就那么大,不在她身边,肯定在温柔或者温暖边上,至少长达二三十秒的响铃,她们不可能听不见,不可能谁都听不见。
所以,人醒着,也听到电话了,只是不能接,或者不敢。
李虎没有轻举妄动,他在等,直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信息,“老板,五百万现金,老地方,上船。”
呵,铤而走险么?
李虎回了一句,“五百万够不够?”
但是对方没回,李虎也没指望,他只是试探,对方果然用的也是不记名的电话卡,用完就扔。
肯定会有这么一天的,五百万,已经可以很潇洒地过一辈子,南京一套马马虎虎的房子,也不过几十万,剩下的存银行,吃利息,或者做点小买卖,怎么都比给人打工要强。
虽然李虎给这帮人开出的工资已经很高了,都是一万起步,毕竟是当时大勇哥拉起来的队伍,他要给大勇哥面子。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李虎无人可用,或者用谁都是一个样,物质社会,越来越物质的社会,金钱至上,忠诚就变得越来越奢侈。
所以哪怕当时在伏波县,他已经给背叛过一次,但是依然不计前嫌,这当然不是蠢,而是孤立不证,一件事,只发生一次,那只是偶然,但现在有了第二回,从一到二,就是偶然到必然的质变。
而我,或者我身边的人,必然会受到背叛或伤害的时候,我想,你们应该有所表示。
李虎放了泡尿,进浴室冲澡,于敏之跟进来,抱住他说,“你坏死了!”
李虎笑,“高兴么?”
“嗯!”
“我有点事要处理,你就在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