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之人恭敬的恭维着他,“还是大人英明。”
陈泽是宫中近卫禁卫军出身,这样的人没有坏心思,也没有多想巴结他,只是对直接上官的轻易不得罪,他只是幸运的入了陛下的眼,不然也没有什么差别。
“刘三,好好办差,陛下会知道的。”
“是,大人。”
“这里总共有两艘船,都不是很大,走私的话货物也不多,恐怕这里只是他们分散货物的地方。”
“大人的意思是他们可能还有一支更为庞大的船队。”
“不是可能,是肯定,江南士绅商户群体这么大,不是区区几艘船货物就可以满足的。”
“让人沿着河两岸去查,一定还有其他分散货物的小码头。”
“是大人,但我们人手可能不够。”
“以锦衣卫额的名义要求当地官府协助。”
这话让旁边的人摸不着头脑,“可是这样对方不就知道了我们要做的事情吗?”
陈泽皱起了眉头看着他,“哪来这么多废话,服从命令就是。”
“是”
陛下的意思就是要闹的越大越好,最好这些士绅商户都看过来。
魏忠贤回到府里的样子将客氏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今天晚上的计划失败了吗?”
魏忠贤伸开手臂让她给脱衣服,“别提了,选的人不行,五十多人没打过人家二十多人,以前没觉得这锦衣卫和东厂的人这么废啊!”
客氏听了这话捂嘴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不清楚很正常,不止是他们,就连京中的兵士战斗力也不行,老弱病残,每天饮酒作乐不操练,怎么能打仗。”
魏忠贤以前身居高位,对于第一册的事不清楚,但战斗力低的事清楚,一打仗就四散奔逃还是头一次见到,就说当初戚继光为何会重新招募兵士训练。
“那最后怎么解决的,他们跑了。”
“没,陛下暗中派了人,将那伙人全灭了。”
客氏听了这话有些惊讶,“陛下还暗中派了人,那我们的一举一动是不是都被监视着啊!”
魏忠贤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你才知道,早在新皇登基,就有人盯着我了,不然我为什么会主动离开京师,若我有半点不愿意,我就会被当场斩杀。”
客氏又一次捂住嘴巴,这种情况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太受惊吓了,她的一举一动,每句话都有人偷看偷听。
魏忠贤摸着她的头发顺着,“不用担心,先帝时就这样了,要不然为何朝臣都说怀冲太子是你我所害,先帝没有惩处,你难道认为你我会比亲生子嗣还重要吗?”
客氏已经不敢再说什么了?她是没有害了怀冲太子,但其他坏事做得也不少。
“以后少说话懂!”
客氏木木的点点头,“嗯,我以后再也不多说了。”
仿佛想起什么?她看着魏忠贤问他,“那你昨夜和为何问我此事。”
“昨夜是让你说予陛下听的,其他事情陛下都能因为用我而放过,唯有此事是贵人们的心事,只有这样才能消除陛下杀我之心。”
客氏拉住他的胳膊,“多亏我们没有做这事,不然我们早就死了。”
“我们怎么会做这事,为了先帝也是不可能的。”
“对,我们没坐过这事。
天色渐亮,阳光从远处斜射进来,魏忠贤盯着刺眼的光线看向窗外。
朱由检接到这个消息很高兴,许久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了。
“王大伴,将这封信送去皇后那里,也请皇嫂过去。”
“是陛下。”
朱由检不知道她们两人知道了会有什么想法,但她们必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