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伴,朕之前让你找的说书人有多少了?”
“奴婢将整个直隶的说书人,能属牛四个的都找了,有二百一十三人。”
“好,让他们去北方各地说书,将这些政令以故事的方式传出去,路过的每一个村镇都要知道这件事,为防止意外,每个说书人派四个锦衣卫负责安全。”
“是,陛下。”
黄立极和施凤来一看这是要搞大事了,心里久违的激动感又上来了。
“陛下,臣等这就回去拟诏。”
朱由检点了头,“你们先退下吧!”
待他们走后,又继续吩咐,“传信辽东孙承宗,陕西孙传庭,山西王之臣,卢象升,河南杨嗣昌,山东张大可,接旨之日务必按旨意行事。”
“是陛下。”
张承恩走近提醒道,“陛下,您免了北方诸省一年的赋税。”
朱由检点了点头,“朕知道,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士绅才不会在旨意颁布之时就闹事,朕给他们时间。”
王承恩听了这话才明白陛下从之前免赋税时就想到了今日,也想到了后面的事情,留出足够的时间不是为了缓和,而是一网打尽。
“王大伴,朕只跟你说,时间拖得越久,百姓就越能感受到这些政令带来的好处,那些看不起普通百姓的人不知道,一个国家的根基永远是他们眼中的普通人。”
朱由检看的可不是简单史书,还有很多新思想方面的书,知道的还有方法论。
整个古代也只有王阳明悟出了这个道理知行合一,将道理与实际联起来的就是行,行就是做事以及手段的过程,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让人传信去吧!”
“是陛下。”
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内阁几人更是不会有什么消息,江南距离京师太远,所以要等另外一件事成功后就能真正开始了,如今只能先颁布政令争取百姓拥护。
从京师出发各地的信使就有一千多人,每人一骑双马,换马不换人,为的就是将政令尽快送往各地。
最快的是直隶,他们是最早接到诏令的,当地官员都惊住了,他们都是八股取士的栋梁之材,为的就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银子不可能从哪些家大业大的士绅手里来,只能是没有关系又忠厚的普通百姓。
“陛下有令接旨之日务必即刻通知各镇,村,若有延误,以违逆之罪论处。”
违逆就是谋反,诛九族那种。
“请信使放心,下官定然尽快通知各处,已经准备酒菜,信使稍作休息。”
“不用,我还要去下一座县城,告辞。”
说着就向外面跑去,县令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对着一旁的师爷说道,“此诏令要发吗?”
师爷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陛下旨意,内阁拟诏你敢瞒着,不管这事后面如何,县令你都不能瞒着。”
“是是是,我这就让人去张贴何处,也通告各镇村。”
不久就有消息传了回来,四个锦衣卫和之一个说书人在街头当众说书,就是新政令的内容,还详细介绍了对百姓有何好处,现在大家都喊陛下万岁呢?
听到这里的县令后怕的抹了抹脸上的汗,“多谢师爷,保我一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