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君摇了摇头,说:“嗯,这刀不是我做的,是院里的丫头做的,你也见过她哦!”
“难不成是那个叫听雪的小姑娘?”
顾容君赞赏点头,继续说:“知道你不喜欢什么金儿钏儿,所以就拿听雪的来借花献佛。”
顾玉英把玩着弯刀,说:“说吧!是不是有事求我?”
顾容君笑颜如花,“真瞒不过你。我也没别的事,听说吕姨娘是‘苏河余江’人士,当年是大户人家,有点官宦裙带。我想知道,她可知有户姓温的‘举人’?”
嘭~
顾容君和顾玉英齐刷刷的看向声响方,秦树姮神色紧张的收拾刚才不小心打倒的水盆。
两个见没什么大事,又回到刚才点上。
顾玉英小脸拧成一团,眉头紧皱,说:“这事儿,你要去问我娘。她记忆力一向好,若是有印象,她一定知道。若是没有,那也没法子。”
秦树姮不露声色的差问一句:“姑娘问这事做什么?”
顾容君当时也没多想,直截了当的回答说:“我要问的这人是温良卿父亲,他消失的蹊跷。既然有人知道,也不能让他不明不白,索性问了此事。吕姨娘若是不知,那他也不会时常惦念此事,这何尝不是了了他一个心愿。”
秦树姮不再作何回答,端了水就出了屋门。
顾容君和顾玉英到了‘杏院’,吕家沅正在池塘边喂鱼。见顾容君头一次到自己这里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上去迎道:“才多久不见,竟愈发标致,以后成了形,可要比玉言好看的多。”
那刘氏今日第二天掌事,本想例行查看查看就走。可脚还没有踏进门,就听到这样的话。这越安城,还没人敢说自己美过玉言,这个吕氏倒好,竟说这些连汤话,来哄骗小姑娘。
心有不悦,阴阳怪气的说:“这有些人就是嘴欠心黑,净说一些没脑子的话。也不怕有天大了舌头,走后空空一副皮相骨,什么都带不走。”
顾容君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嘴边扯起一丝笑,心里暗道:‘这时间算的刚刚好。’
秦树姮趁顾容君不在,偷偷书写一封信,飞鸽传书给信主人。
心里七上八下,万分不解她怎么会去找吕家沅。
吕家沅和关溶月向来不合,虽说表面没有撕破脸,可暗地都是在背后戳脊梁骨,难保吕家沅不会为了保护,而说错话。
眼见白鸽飞离顾府,秦树姮心也稍稍安定下来。
忽然后背传来声音:“秦姐姐,你你在干嘛?”
秦树姮身体一怔,顷刻之间像是僵住一样,动弹不得。
正欲该如何说得,岂料是‘温良卿’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心顿时放松下来,道:“那只鸟受伤了,我帮它包扎一下,现在送它离开而已。”
“哦!”温良卿也不多做说辞,直言到:“那我们回院里去吧!听雪姐姐到处找不到你,她有个花不会秀。”
“好!”秦树姮心虚,不想面对温良卿,就直直走在前面。
温良卿趁她不备,偷瞄了一眼飞走的白鸽。
‘这白鸽是家养的,她为什么要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