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你,有你们,我就会一直这么开心的。四哥不给你许任何诺言,四哥只会永远陪着你,永远不撒手。”
男人的大手又托着玉人儿要亲,便是结婚十几年,梅贞依然觉得耳热心跳,伸手环了脖子,咬着耳朵说,“四哥,我们以前从来没想过避孕的问题,有了她们,我们好想想了。”男人挑眉,这真是个新问题呢,关于孕育和生产,虽然梅贞看似云淡风轻,但他觉察得出来,娃娃其实功力是降了的。他舍不得娇妻再那般辛苦,再说现在有了这一大两小的宝贝,夫复何求?
“娃娃,你懂医,告诉四哥应该怎么做?有给我吃的药吗?”边轻啄边低声问。
梅贞红着脸,对着男人耳朵呢喃,“我制了一种药丸,放在那里边的,嗯,对我们俩都好,配合一种功法,会更好――”说完,觉得再也说不下去了,紧紧地搂了脖子,头也扎过去,任男人扯两下也没扯下来。男人只好一下一下抚着后背,亲着耳垂,低声地笑着,轻声地哄着。这一夜两人从探索中获取新知,一种从没体验过的水乳交融、交相呼应、气息互涌、血脉相连,让两人在粘缠的双眸中都感觉到彼此的酣畅淋漓。
一起泡进温泉后,男人还一只手紧紧抱着,另一只手轻轻撩着水帮她清理。梅贞全身都泛着粉红晶莹的光晕,在水里一荡一荡,双眼微合,长长的睫毛颤颤地卷翘着,身体贴合着,仿佛经不得风,经不得雨。男人也贴着耳朵跟她絮絮,“娃娃,四哥这生生世世都放不得你了,娃娃,你怎么能这么好,这么好呢,好的四哥都怕了,既得之,恐失之,”梅贞张张眼,象是无力开口,只把又臂环住男人的背,脸贴在胸前。
再回到指挥部,杨行慎仿佛吃了仙丹般地精神焕发,原本大家知首长实际年龄是刚刚“知天命”,但状态嘛一直感觉是气沉丹田、成熟内敛的“不惑之年”,可这会却觉得是精明强干的“而立之年”,却又有着“少年郎”的豪气干云、激情飞扬。带着一众属下,也热情豪迈,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