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封溯丢掉自己手中的匕首,口中缓缓的吐露出一句话。
“大人,小人要求自辩。”淳于羽看着封溯,开口说出一句话。“我要查看所有的人证物证和…丞相府的…案发现场。”
大门被打开,上官骘带着一队人马冲进来,他恰巧看到淳于羽挟持封溯的画面和淳于羽流血的手背。
“你受伤了,快把刀放下。”上官骘朝着淳于羽的方向说道,“你受伤了,快把刀放下。”
“封大人还没有答应我的要求,我怎敢轻易放人?”淳于羽的刀刃朝着封溯又近了一步。
封溯面不改色的说道,“本官岂能答应你这个贼人的无理要求。上官将军,此人和前几日丞相府的行刺案件有莫大的关系。”
“谁都有可能刺杀,但她永远都不可能,她巴不得一辈子和洛城没有任何的关系。”上官骘的双眼发狠的看着封溯,随后心疼的看着淳于羽的手背。
“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一个都不准进来。”上官骘扫了一眼围在淳于羽周边那些剑拔弩张的人,那些人识时务的退了出去。
上官骘走到淳于羽的身边,伸手将淳于羽拿着刀刃的手抓过来丢掉那把匕首,撕下自己衣袍的一角给淳于羽包扎。
“是谁动的手?封大人,你虽有责任捉拿罪犯,但没有哪一条律法准许你滥用私刑。”
封溯朝着上官骘的方向行了一个平礼,“上官将军,是本官鲁莽了。”
“羽儿,忍一忍,痛不痛...你的手怎么样了?”上官骘将淳于羽的手递到自己的唇边吹了吹,“还疼吗?我来晚了,对不起。”
“我没事,多谢…多谢上官将军的关心。”淳于羽将自己的手缓缓抽离,捡起地上的匕首插进刀鞘放到自己的怀中之后后退两步。
封溯不死心的想要对淳于羽发出第二轮进攻,却在拿起匕首的那一刻被上官骘伸手夺过封溯手中的匕首,“封大人,这位公子既已要求自辩,不如就给他一个机会,你看如何?”
“上官将军,这个贼人诡计多端,万不可...”没有了武器的封溯气愤的看着淳于羽的方向。
“封大人,本将军知道你的顾虑,还请大人答应她要求自辩的事,所有的后果由本将军一人承担。”上官骘看着淳于羽的手背很是心疼,“这次的事情也算是上官家的一件家事,还望大人给几分薄面。”
封溯发觉上官骘看着自己的眼神暗藏杀机,心中虽然不甘但还是给上官骘这个立下大功的将军几分薄面,“那就听从将军所言,给这个公子三天的时间搜集资料再审理此案。不过,本官要向这位公子要一个人。”
淳于羽问道,“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要人质做什么?无罪之人怎可随你去你大理寺监狱?”
封溯伸手指了指楠阅的方向,眼中倒映出楠阅的身姿,“本官想让她到封府做客几天,这是本官能做的最大让步。你刚刚为了救她连命都可以不要,说明这位姑娘是对你极其重要的人。本官需要一名人质,免得你逃跑。”
“我不答应这件荒唐的请求…”
“公子保重自己。”楠阅一句话打断了淳于羽的反对声音。
“楠阅,我们为什么要答应别人的无理要求,这件事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查清楚就可以走了,他凭什么扣留你。我是主子,我说了算。”
“公子不用担心楠阅,楠阅是自愿留下的,你总得给上官将军和封大人一人一个台阶吧。”楠阅轻声的对淳于羽说道。
封溯一句话堵住了淳于羽的所有出路,“这位姑娘已经说了自愿,公子就没有必要继续阻拦了吧。”
“道理不是不懂,我是不愿,这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