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生的很,我似乎没有见过你?”杜雅看了一眼淳于羽,“你叫什么?哪个屋的?”
上官骘将淳于羽一把拉过来护在自己的身后,“大嫂,小二嫂,我最心爱的一把匕首丢了,得赶紧找到才行。我就不陪两位了。”
上官骘转身对淳于羽一声呵斥,可那语气听起来似是宠溺多了一些,“今晚找不到,你就不要睡觉了。可能不在这里,我们走吧。”
“等等,听闻今日下午封溯去如意楼抓人了,你也跟着去了。最后结果怎么样?”秦墨蕴拦住上官骘。
“大嫂,不过是虚惊一场,有人写匿名信乱告密,浪费了大家的时间和兵力。告辞了。”
随后,上官骘在前头走,淳于羽在身后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跟着上官骘离开。
淳于羽经过秦墨蕴的时候,秦墨蕴总是觉得淳于羽的那双眼睛和自己记忆中的一个人很是相像,就是想不起来究竟是谁。秦墨蕴很是疑惑,但是眨眼就被杜雅的话给吸引了过去。
“听说这如意楼来了一个说书的,说的都是这一次和北国交战的趣事。”
“你想去看?”
“我一个侍妾,怎能有如此的非分之想。”
“你能得四姐姐松口升为贵妾也算是运气,祝贺你在二房的地位又升了一层。”
“多谢公主殿下,杜雅只是运气罢了。”
“做不了嫡妻怪不了旁人,谁让你是从通房丫头的肚皮里出来的呢?”
杜雅脸色微微一变,随后眼珠子一转,“杜雅这辈子只要呆在二公子身边就知足了。”
秦墨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抬头看了看浓郁的夜色,“扶我回去吧。”
“是,大嫂。”
转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阿南一大早就给淳于羽写了一封信,信上说已经找到了打造箭矢的工匠,但是工匠已经被悉数灭口,只留下一行血书——戴面纱的女人,以及鸳鸯玉佩中的一半玉佩。
这个时候,有人突然敲开了淳于羽的屋子。淳于羽收好那些东西之后很是恭敬的打开了屋子,上官骘一大早的就端着一些粥和小菜,“吃些早餐,才有力气办案。”
淳于羽将上官骘放进来,“进来吧。”
上官骘给淳于羽夹了一些菜,殷殷期盼的看着淳于羽,“女孩子应该喜欢吃甜的,我在粥里加了一勺糖,你试试看?”
淳于羽坐下之后喝了两口之后说道,“谢谢,我吃饱了。”
上官骘很惊愕的看了看淳于羽,“你才喝了两口。”
“我...不喜欢吃甜的东西。”淳于羽解释道,“我们现在没有时间,还是抓紧时间查案吧。”
“你不喜欢,那…诺英,去厨房让下人重新煮一锅肉粥端过来。”
屋子外边的诺英回答道,“是,小公子。”
上官骘伸手朝着淳于羽的方向,“我…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
淳于羽接着躲开了上官骘递过来的双手,随后从自己位置上站起来,将阿南早上交给自己的证据给上官骘看,“这是阿南找到的工匠被灭门之后留下来的东西。”
“这玉佩用的可是贡玉墨玉,去年皇帝在百花宴上亲自将这贡品赐给了林国公府,宁安侯府,卢家这三家。”
“宁安侯府不可能对上官家下手,卢家和林国公府也从无瓜葛,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