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吗?”
“回禀将军,都干净了。”
“没你事了,出去吧。”
“是。”
那个小兵出去后,贺风宣喃喃自语,“也不枉费我在后面自己加了一把火。”
随后,贺风宣小心翼翼的打开那个四方的锦盒,里面居然是一封书信和一块上古流传下来的古代玉玺,以及一件血衣,多年来的缪家真相就在血衣上面。
“多谢你闲来无事来打了一个月的仗,这块古玉玺对慕容骰很有用,至于那件血衣则是慕容骰一直想要的缪莛被杀真相和缪莛最后的遗物。明日,淑珑公主的谢罪书便会流传世上,也算是给这场战争一个名正言顺的结束理由。别看了,我不会署名的。”
“哼,这暗阁之主做事真是愈发的捉摸不透了…”贺风宣看完之后将书信递到蜡烛口上,很快的,书信便化为一滩灰烬,“有了这个,慕容骰也会更加的抓紧了贺风家,这场江山游戏才会更加的好玩...”
贺风宣召集手下的众人商量有关议和之事,他都很是全面的给出解释。
澜沧与北国打了这么多年,谁也吃不了谁,这次也不例外,看看这攻打了半个月也没办法吃掉风谣关就知道。粮草被毁,北国大军最多只能支撑三天时间,若是澜沧的南国援军到来,最后形成包围之势,到时候出也出不去,困也被困死,倒不如趁着如今上风的位置为北国谋求更多的利益,也比到时候鱼死网破来的强。
就这样,在好几个人的附议之下大部分人都答应了贺风宣的提议,贺风宣立马传信回去等候北皇的决定。
至于另一厢,上官骘回到自己的屋子,淳于羽已经做好了几盘菜等着他回来。
“你怎么不先吃呢?都快凉了。”上官骘跑到淳于羽的身边坐下。
淳于羽夹了一些菜递给上官骘,“这些菜才刚出锅,还冒着热气呢。这几年走南闯北的,都是我们三个轮流做饭,我做的最不好,你勉强吃几口...”
上官骘吃了一口,笑意在他的脸上像是冬日里的阳光透过云彩和煦的晕染在行人身上的温暖,“真好吃。”
淳于羽夹了一口,刚放进嘴里嚼了几口便吐了出来,“呸……这是什么呀……这...放咸了,你伤口没好不能吃太咸,我去...”
“别去...”上官骘伸手将淳于羽拉入怀中,“别去……”
“那个...议和书拿到了,咱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淳于羽紧张羞赧的开始找话题。
“你怎么知道议和书的事?”
“贺风宣来过,他给慕容骰做事,肯定要给慕容骰争取朝堂上的时间,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给慕容盛立功。”
“你居然动用奥龙阁的阁子里给我查探消息?我记得那是只有阁主和继承人才能进去的地...”
“哥哥不在意这些,他有能力去平复那些麻烦。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了,我们回去就…阿骘……我们回去就成亲吧,阿骘……”
淳于羽说着脸变得通红,耳根子的温度红透了小小的耳朵。
上官骘有些吃惊,随即放下碗筷抱紧淳于羽,千言万语凝聚成唯一的一个字,“好。”
过了半刻钟的时间,上官骘才慢慢的放开了淳于羽,“感觉有些快啊。”
“我认定的事情是一生一世的,是我考虑的太快了吗?你是不是不愿意...”
“我怎么会呢?得汝为妻,三生有幸。”
“是我们三生有幸,能得今生的缘分。”
“前几天才在祈祷这场战役究竟什么时候能够结束,现在就得偿所愿了。”上官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淳于阁主逝世才一个月,二哥的事情才刚...守孝期…我怕世人误会了你。”
“我说的成亲是你我二人在月老面前起誓,二人同写婚书,绵情蜜意的…的…完成这个简单的仪式。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我们成亲的事情,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不希望有旁人的打扰,你说...阿骘,你说好不好嘛...”这样,我既完成了心愿,也阻挡不了你以后的姻缘,阿骘,这样就好,就让我做你短暂的新娘吧。
“我知道羽儿从来不在乎名分之虚,可聘为妻,奔为妾,我绝不容许世人因此对你误解,回去之后我上官骘便要三书六聘迎娶你成为我上官骘的妻子。”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现在已经是九月初一,回去恐怕已经是九月重阳……”
“来得及…”
“来不及了,我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淳于羽一声失控呵断上官骘的话语,“羽儿的意思是说,我们能不能就两个人简简单单的成亲,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原本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何必让他人掺和…”
淳于羽突然抱紧上官骘,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一句话,“就我们两个人,简简单单的…就我们两个人…”
上官骘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的病,可自己却只能装作不知道的轻轻拍了拍淳于羽的后背,“好,就我们两个人,两个人…”
“我想先回奥龙阁,等我做好嫁衣,我就下山去找你。”
“回去之后,我立即让父亲大人前去提亲。”
两个时辰过去,月移西楼。
淳于羽刚想回房间的时候却被上官骘从身后蓝药抱住,“今晚...留下来,好吗?我...我不会乱动心思的...”
“你...”
“我总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个梦,好害怕回去之后,这个梦就醒了……我看着你才能感觉到真实……”
“那...你不可以乱动……”
上官骘听完之后转身三下五除二的将床铺收拾好,随后很自觉的在床的中央放了一碗水。
“你睡里面,我睡在外面,我护着你...”
“嗯...”
半刻的钟的时间过去,两人隔着一碗水在床上安睡。
淳于羽害怕面对着上官骘,整个人背过身子面向墙壁的方向。
上官骘在淳于羽的身后伸手抓着淳于羽的一缕青丝轻轻揉搓,手心纹路一下一下的刷过肌肤给心尖儿传来一阵阵的瘙痒,抓的人心痒难耐,勾起一股子的欲望。
上官骘想要伸手抱淳于羽,却在淳于羽稍稍动作的时候将手伸了回去,吞了吞口水之后转过身去。
一刻钟过去,上官骘终于有些受不了的整个人起来往谭超的房间而去,他害怕自己一时冲动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