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秦雨烟牵制,他脸四品的影子都看不见,更别说射中了。
综合来看,还是不值。
“破煞?破财还差不多。”
现在他怀里银票还剩两千两多点,算上从平山拳馆里搜到的珠宝首饰之类的,估计也就六七千两的样子。
后续还要给受朱良虎迫害过的人进行补偿,这么一算下来,又没什么钱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陆三的声音:“殿下,成国公来访。”
“怎么这个时候来?”
来到会客厅,身形稍微有些佝偻的成国公吕文仁立刻起身告罪:“深夜登门,扰殿下安眠,望殿下恕罪。”
宁渊摆摆手表示无妨,主客落座后,宁渊明知故问道:“国公这么晚可是有事?”
“听闻殿下重伤未愈,特意寻来两支千年人参,望殿下不要推辞。”吕文仁推了推桌上的锦盒,笑道:
“老臣刚从太子殿下那里过来,说起殿下今天白天雷霆之势拿下平山拳馆的事,太子十分高兴。”
吕文仁口中的太子排行老大,十四岁时被立为太子,如今已稳坐东宫十五年。
嫡长子、能力出众、性情温厚、权势稳固,这么多buff加身,其余诸皇子完全没法与之相争。
不过前身本来也就没那想法,反而与太子关系很好,其组建镇武司一事就是得到了太子的大力支持的。
穿越过来的宁渊就更没有了,他向往的是江湖,不是这勾心斗角的朝堂。
其实若不是还要等南宫家的人过来商讨合作的事情,他刚才在城外都想直接拉着秦雨烟跑路闯江湖去了,那才是他的主场。
言归正传,这老货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个,言外之意就是:
我已经去找太子求情了,你也算是太子一党,咱们就别为难自个人了,放了我儿子吧。
宁渊有些奇怪的问道:“朱良虎说到底也就一个五品,值得大哥这么振奋?”
“殿下就不要谦虚了,朱良虎之子朱靖乃通心拳陈敬方的关门弟子。
这陈敬方可是老牌宗师,殿下初组镇武司就敢与宗师叫板,当真是令人钦佩。”
?
我跟宗师叫板?
我怎么不知道呢?
踏马的朱良虎你有这么大的后台抓你的时候你倒是说啊。
算了,反正无论他有什么后台,都是必得弄死的。
“宗师又如何?他要是敢来我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好!!镇武司有殿下坐镇,何愁武林不定?”
吕文仁毫不吝惜溢美之词,洋洋洒洒又说了一堆诸如少年英才、雄才大略之类的话,最后才笑着问道:
“对了,听说犬子白日里对殿下出言不逊,恶了殿下,老臣特来向殿下赔个不是,恳请殿下看在老臣的面子上,大人不计小人过,放犬子一马,改日老臣定亲自带他登门向殿下赔礼道歉。”
原本宁渊抓他儿子就只是想敲个竹杠搞些银子,不过经过今晚在义庄那一战,他倒是有了些新的想法。
顾雁止说她陷害自己是心血来潮,也就是说无论自己看不看她那一眼,她都会诈死。
而她今早诈死的消息刚传出来,整个京都立刻就闹得沸沸扬扬,背后必定另有推手。
不管她与这推手是什么关系,这京都里肯定还有人想搞自己。
宁渊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刚刚包好的纱布,吕文仁一看,立刻关切地问道:“殿下又受伤了?是谁竟如此大胆!”
“我方才去了城外的义庄,国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看到那个胭脂姑娘又从棺材里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