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有钱可赚不说,项杰现在的兴趣也就只有这些事儿了,兴许这就是干一行爱一行的道理吧!
就像是卖保险的,卖着卖着就成习惯了,每每刚刚认识一个朋友,就会有意无意的极力推荐自己所卖的保险。
区别在于卖保险的让人烦,而项杰可是在维护阳间治安呐。
“磨磨唧唧,没那个金光钻不揽那个瓷器活,说来听听,我到是很有兴趣,有我项半仙在,还能有办不了的事儿?”项杰毫不吝啬的夸赞自己说道。
“这个…这个…”葛老蔫捋着背头故作为难的支支吾吾说道。
“葛老蔫你不仗义呀,直接说老规矩,五五分,你要是再不说我可是走了啊!”项杰软硬皆施看着葛老蔫说道。
此话一出,反倒是给葛老蔫弄了个大红脸,没错,他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也正是在等项杰的这句话。
葛老蔫轻捋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家人里很有钱,最近出了一些事情,正好他家的保姆让我给看过几次手相,私下里跟我说过此事。”
项杰隐隐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葛老蔫飘来飘去的眼神。
一定是这老小子去探过路了,发现自己搞不定,非常需要一个有实力的帮手,故此说起话来才吞吞吐吐,想到此处项杰说道:
“这样,你先把事情承接下来,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到时候咱们给他换换风水,不就把这事儿给了嘛!”
项杰一想到自己又可以大赚一笔,心里不自觉的痒痒起来。
“问题很复杂,你没去看过不知道,他家的风水,压根儿一点问题没有,我去过一次,两眼一抹黑,啥也没看出来”葛老蔫捋着背头心虚的说道。
“你啥也没看出来,哪儿好总能看出来吧!”项杰像是打趣一样的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嘛!坏看不出来,好在看不出来,我不是白活了”
“恩,你是白活了”
“臭小子,你要是在调侃我,此时作罢,我宁愿不转那份钱”
“葛大爷气大伤身,不是有句老话嘛!马无夜草不肥,人无胆识不富,咱们靠本事吃饭,行的正,坐的端,你就这么忍心让到手的票子飞了?”项杰给葛老蔫鼓舞士气。
“你说的倒也不错,我也只是说说气话罢了”话道这儿,葛老蔫还真是老奸巨猾,巧妙的让自己不知不觉就上了他的贼船。
“管他呢,先去看看再说”项杰想着既然上了贼船,那就挑一回大旗,豁出去了。
其实是项杰很想去看看究竟,一来如果说自己也看不出个名堂,那就说明自己暂时能力有限,应该自我反省,而来就是想见识一下前辈门的手段,人不都说只有咱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成就出下一个天才嘛。
打定主意,项杰也就不在多想。
项杰心里很大程度上是存在侥幸心里的,这么好的事情摆在眼前,万一能够解决,岂不是又便宜了自己,项杰也常说有钱不赚,王八蛋。
葛老蔫当着项杰的面,给他所谓的老主户打了一个电话,正巧家里没人都出去了,刚好是个去探风的好时机。
两人来到一个小区,小区内全部都是一码的三层小洋楼,小洋楼的气派程度出乎了项杰的意料,楼外的格局还真是没的说,俩字,就是好。
在小洋楼的门口正站着一位中年妇人,搓着手踱着步子像是在等什么人,此人正是葛老蔫的老主顾郝秀娘。
据葛老蔫了解,此间别墅的主人很是神秘,能量很大,就连在他家的保姆,都不知道他家主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葛师傅,您好,咱们进屋里看看吧!”郝秀娘微笑着说道。
“等等……”
“怎么,项半仙看出门道来了?”葛老蔫捋着背头在项杰耳边问道。
项杰此刻正盯着三层小洋楼的最高处,微微皱眉,思量良久,片刻间脸色变来变去,良久才缓缓说道:“去房内看看。”
项杰其实没有发现什么,自从有了追星盘之后,他的感知也变的强了几分,就在刚才心中突然升起一丝隐隐的异样,在仔细感知又没有了那种感觉,甚至怀疑自己是是不是太想办成这件事情而产生的了错觉,在一楼四下巡视了一番,没有任何发现。
几人便登上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一间卧室,一间书房,还有一间是卫生间,所有的门口都未对着楼梯口,从格局上来看,一点问题没有。
“请问,你家夫人以前是不是身体健康吃嘛嘛香,只是最近经常头痛、恶心、呕吐、发热?”项杰突兀的问道。
“项半仙,您真是神了,光看看这房子就能知道这些,请问半仙儿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儿?”郝秀娘对项杰的话是相当的震撼,同时也没有想到站在葛半仙儿身边的年轻人,竟然也有超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