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汐的虚像并没有办法和张道一段清秋二人放在同一个水平面上进行比较。但是能蕴藏着这般潜力,就注定了她的这一生不会平凡。只不过现在的她还仅仅只是一块璞玉,仍需要历练不停地雕琢。
彩色混沌的虚像并不是高耸入云的巨人,更像一件大几号的铠甲,将张若汐紧紧护在其中。她很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两军交战之时总有那几个人是某个阵营之中至关重要的轴。但是黑影也同时明白她的想法。在她试图靠近黑影的同时,几名西装男暴起而攻,目标则是几乎丧失了战斗能力的端木。
钱子云和白壶一面对敌,一边在移动闪避的过程之中不断地靠向端木研的方位。把端木研运出边境是他们三个目前一致的想法。
然而黑影又怎能如愿,他的双手张开,两团迷雾不断翻滚。那些被黑雾笼罩的西装男随着他的发力不断地变得强大。本就没有心智痛感的他们好比饿极了的鬣狗,一刻不停地扑向眼前的猎物。
钱子云的手中不停地闪过各种的器械,可是不管他的枪炮如何地强悍,黑色的泥沼都会在转瞬之间愈合他在西装男身上打出的那道窟窿。
当白壶毛发之中隐隐渗出血红的时候,他们才刚刚碰得到颤抖着站起的端木。而他甚至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拔出那一根拇指粗的钢筋。
“再撑一会儿,马上就能出去了。”钱子云在撇开左手的武器之后,肩膀低沉,顶住了摇摇欲倒的端木研的胸膛。
黑影咯咯咯的笑声像是索命的恶鬼,又一次地浮动在了几人的耳旁,“别啊,故事还没完呢。”右手一挥,一团黑雾疾驰而去。
张若汐眼疾手快,连斩几人转身踏出,虽只有片刻的空隙,但已经足够她刺剑拦住黑影的攻势。但是她根本来不及侥幸,当右手黑雾震得自己小臂发麻的同时,另有一团已经从自己眼角匆匆擦过。
“小心!”她甚至顾不上冲过来的小卒,转身大喊。
钱子云的身子才刚刚转到一半,但是他的余光已经将一切捕捉在内。就在他准备好将端木研一把推出的时候,一道白影遮住了他的视线。
“呜~”白壶留在人间的最后一丝声响略略有些凄惨。
端木研扣着钱子云的肩膀,五指用尽了全力,刚刚好得以转身。而那只从监狱里开始陪着自己的猫咪,恰巧撞上了自己的肚子,还没来得及收去的利爪挂住了自己勉强称得上完整的皮肤。
他的大脑已经不足以支持他去区分抱住白壶是有意识或者本能的举动。他无神的双眼望着前方,那里的黑影摆着双手,摆出一副我很无辜我好害怕的姿态。
应该有一份愤怒在自己的血脉之中滚动吧。
钱子云拉开了所有的保险销,无数的爆炸物飞向他们的周遭,他的眼中噙着泪水。他和张若汐陪伴白壶的时间丝毫不亚于端木。
张若汐此刻同样悲愤到了极点,她是个很重情义的女孩。掌心的鲜血宛若一条灵动的小蛇,一杆长鞭登时显现。把白壶他们三个送出城门,此刻的她攻势尽显,七彩的剑配合着骇人的鞭。她很努力地去将脑海中二伯找自己谈话的画面删个干净。她很清楚自己这么做的代价,很有可能自己的下半辈子就要和床板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