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强心想着:这少年未来进了社会,恐怕会有点出息的!
瘦警察把车开来,两人上车,去了镇上的派出所。
路上,被戴着手铐的张胜很安静,一路没什么风浪很快就到了所里。
孙尚强对两人分别做了笔录。
先给程启做的笔录,他把事件具体经过全盘托出,指控张胜持刀入室抢劫,还用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以作威胁。
随后又给张胜做的笔录,相比程启的紧张与严肃,张胜就随意多了。他敲着二郎腿眼神轻蔑不屑,嘴里一直说‘是的’‘没问题’‘就是这样’
孙尚强很不喜欢他的态度,但这种态度办起事确实够快,一分钟笔录就结束了。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孙尚强愣了下,然后晓得有点有趣:“你还想出去呢?”
张胜:“什么意思?”
孙尚强:“如果被害人不出具谅解书的话,持刀入室抢劫,十年以上!鉴于你未满十八岁可能减刑,但至少也得五年以上。”
“哦?要坐牢啊,好吧。”
张胜笑笑,依然不太放在心上。
他没少打架,也没少见到警察,很多次都吓唬他说对方受了多重的伤,你的行为怎样怎样,要判多少年等等。
然后呢?然后他依然什么事儿都没有。因为他相信自己亲爹的关系,更相信亲妈的关系!
这次张胜也是这么认为的。
孙尚强没有再和他废话:“我会联系你父母的,现在,你先到羁押室去吧。”
瘦警察听到指令,押着张胜去了羁押室。
……
解放路棋牌室,煤炉烧的很旺,暖气开的很大。
张万福瘦,黑,像个竹竿,却挺着个大肚子。他穿着大裤衩叼着烟,把混子的模样展现的淋漓尽致。
“三饼,老子胡了,哈哈!”
张万福牌把牌摊开,看着几人把钱扔到桌中间后,他美滋滋收进了兜里。
兜里有震动,然后是悦耳且大到震耳的铃声。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他妈的,谁给老子打电话,真恶心。”
张万福觉得牌运正起时是不能接电话的,容易毁牌运。
拿出手机一看,区号是旁边襄谷县的,他有点奇怪,但还是接了。
“喂张万福对吧。”
“是,哪位?打扰老子玩牌。”
“你儿子张胜持刀入室抢劫,在襄谷县历康镇,下午过来处理下。”
“啥,啥?”
那头已经挂断,手机传出忙音。
“草,真毁牌运我日。”张万福气的把手一扬,桌上麻将牌哗啦全倒了。
牌友们问咋回事了,说张万福没牌品赢了就不想玩了,张万福说老子儿子他妈被捕了,还玩个几把!
匆忙穿好衣服后,张万福赶紧给管这片儿的李栋打电话,然后拎着礼去见了李栋。
李栋也在打牌,但环境比张万福那棋牌室好的多了。
房间墙粉白,暖气很大,不是煤火炉子,是正儿八经的地暖。
李栋旁边有个涂着重口红的妖艳女人,嘴里叼根烟,穿着黑背心和短裤,沟深的能埋进去一整个脑袋。虽然长得一般,可性感妖艳,属于那种一见就让人邪火腾升的那种。
【05年的法律条文有点难搜,可能这个剧情在法律上有点对不上号,如果有不合理之处,望读者大哥们见谅!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