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已走,沐青和景容才出现。
沐青掀开酒桶盖,把默默扶出来。
子依抱来干净的新衣,“热水已准备好,姑娘赶快进去把酒味清洗掉。”
默默被子依领走。
再返回时,已换上干净衣裙,云舒说:
“按计划进行,你们送她走!我随后就到。”
沐青和景容立马带默默走。
人都走后,子婳过来回禀:“小姐,奴婢看到有人在沈府门前转悠,估计是跟着你回来的。”
“行,你代我睡在床上,我忙完就回来。”
说完,便跳墙而走。
......
在一个角落里,默默和老孙见面了,父女俩抱头痛哭。
但云舒不让他们耽误时间:“时间有限,趁没人发现,你们赶紧出城!”她将一个包袱交给老孙。
“这里面有些银两和衣服,足够你们平淡一生,还有两个新身份,走得远些,不要再回来!”
老孙老泪纵横,感激地要下跪,默默也如此。
她赶紧搀扶起来,可天太黑,老孙一个没站起来,扯着云舒腰间荷包就摔倒。
荷包里的祖母绿戒指掉了出来。
一道亮光从默默眼前闪过。
默默眼睛一亮,捡起这个戒指,看了又看,刚想跟云舒说话,就被云舒一把将戒指和荷包拿走,还催促道:
“不要在这耽误时间,出城再说!”
不是她非要这么急,而是她不敢保证万无一失,倘若三皇子反应过来,要求封城,她们就很难混出去。
但只要默默出了皇城,哪怕三皇子发觉不对劲,也追不上人了。
抓不到人,她自然也安全。
默默和老孙化身两个奴仆,跟随水云间的货运马车,顺利走出皇城,此次相送,担心人多使守卫起疑,只有云舒和宁知两个人,沐青等人留在城里等候。
因为水云间的产品还销往其他城市,经常通过城门,跟城门守卫也混熟了,而且先前每次检查都没问题,这次便也向往常一样,轻松放行。
出了皇城一里路,云舒一行人才跟老孙父女辞别。
云舒:“一路保重,有缘再见。”
老孙拉着默默,执意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若我老孙还有幸见到姑娘,但凡姑娘开口,我定义不容辞,赴汤蹈火!”
默默一个劲儿的磕头:“要不是沈姑娘,我早就死在冷宫里,根本见不到爹爹,姑娘的大恩,默默没齿难忘!”
然后站起来,拉云舒到一旁,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裹的东西,轻声说:
“姑娘,我认识你那个戒指,它是玉妃生前送给小皇子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你手上,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多提,但一定有你的道理,玉妃死前说过,只要有人拿这个戒指找到我,就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她。”
“里面是什么?”云舒问。
“我不知道,从没打开过,从进入冷宫,我就一直埋藏在树下,着大火时,我偷偷挖出来带在身上,本来想着把它带走,如今遇到了这枚戒指,我就理应把它交给你。”